第 80 章 熟人
己冷脸贴热屁股的尴尬。那女子好像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与往常并没有任何异样,这让他十分的受伤。
宋瑾言听着苏澄奕那一声“阿言”心里颤了一下,但抬眼之间,眼波已经一阵平静,“二公子何事?”
苏澄奕听她如此客气,甚至比之前还要客气的言语以及冷淡的眼神,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儿,难道昨天的一切皆是他的幻觉?且不说他有没有勇气出门拉个人问问,而是有人有胆子议论宋将军的八卦?
“二公子,如今形势严峻,闲事莫理。”宋瑾言说的十分诚恳。
实际上她现在并不知道该如何跟苏澄奕相处,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一直以为是最好的,可如今她也知道自己心态起了变化,只是她还没有想到如何去适应这样的改变,于是她只能采用拖字诀。
从小到大无论是练功还是官场起伏都不曾让她有过这样的不知所措,也许容她想一想吧,总能在回到京城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闲事?你说这是闲事?”苏澄奕卸下刚才玩笑式的“怨妇”模样,摆正身体,就那样站在帘子前,阳光散在他身后,像在他周围镶了一圈金边,黑色的眼珠似深潭,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瑾言,语气中透露着明显不悦,“如果你觉得这只是闲事,那好,以后我不会再提!”
说完,苏澄奕撩开帘子,步子挺阔,头也不回。
“苏澄奕!你给我站住。”
这是宋瑾言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他。
苏澄奕当真就那样在门外站住了,可他并没有转身,宋瑾言也未曾在说什么。
苏澄奕停留片刻,听见了身后一阵沉重的叹息,于是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金乌,金灿灿的,照在身上却没有任何的温度,自嘲了一番自己的痴心妄想,最后只能大步离开了主帐。
于宋瑾言而言,这也许是比打仗还要艰难的事横在了她之前。
不过过了一个时辰,竹沥又出现在了主帐之内,神情严肃,“家主,是否是在寻找贺允将军的下落?”
“竹先生有何看法?“宋瑾言从来没有怀疑过竹沥的判断力,以竹沥的聪明与洞察力也应该料想到贺允失踪与她现在的行军方案是有关系的。
“家主,沥这一路并没有闲着,一直在查阅北疆的资料。家主可曾知道,北疆的地下有一个极其复杂而庞大的地宫。”
“竹先生可是说真的?地宫?为何我在朝堂从未听说过?”
“关于这一点,沥大胆一猜,地宫之事或许是我朝禁忌,或许知道的人实在是太少,甚至不能确定贺允将军是否知道这座地宫的存在。”
“所以竹先生是怀疑贺将军藏在地下?所以无论是我还是顾于渊他们派出去的人,均没有找到他的所在?”
“是,属下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竹先生可知道地宫的入口在哪里?”
竹沥摇了摇头,“地宫这件事已经是从极其稀少的古籍当中推断出来的,是否真的存在,沥现在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且即使是真的存在,眼下是否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