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因果1
门窗紧闭的房间内依旧透亮，阳光透过窗格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小方块。
半透明似彩色泡沫的梦灵如一个个高低错落垂挂在房梁上的玻璃球，镀着从窗格侵入的日光，显得愈加流光溢彩。
卿玥和陆北曜站在房间内，身上落着斑驳的光影，目光齐刷刷的望向荀芷，等着她的回答。
荀芷看了一眼两人严肃的神情，心中升起疑惑。
她正了正神色，认真道：“嗯，夫人见我被挟持，故将我救了出来藏在此处，但夫人神志时而清醒时而又很混乱，她有时候会记得我是谁，有时候又好像把我当做一个入侵者，很是警惕排斥。”
荀芷也曾想过离开，可清醒着的夫人会劝她不要出去冒险，等着葛荺来，糊涂着的夫人一见了她更是疯狂追杀，以致她只能躲在这个房间内。
陆北曜蹙眉沉思了片晌。
他结合卿玥此前的说法猜测道：“难道是因为魇兽被困在这里太久，长期与葛夫人的梦境为伴，久而久之意志模糊，便把自己当成了夫人？”
“所有人的梦境中都没有魇兽的身影，也没有女娲碎石的去向。”卿玥冷静分析道：“若是我猜得没错，魇兽初遇夫人时尚不能化形，应是察觉夫人身上纯净的灵力，故一直滞留她身旁，它之所以神志不清，只怕与我们是一样的目的。”
陆北曜脱口而出问：“穿梭梦境寻找女娲碎石？”
卿玥并未否认，继续条理清晰的梳理信息：“云汜曾说过，女娲碎石形成数万年，都有自己的灵识，既有灵识便也会认主。女娲碎石现世认主，化作夫人的一双眼睛，允她览尽世间美色。我们在梦境中看到这一幕，魇兽自然也早已看见。”
“可让万物重现生机的再生之力，于一个妖兽而言，如蚁附膻。”卿玥斟酌的下定论：“以它如今的化形情况，应是那时便已慕名而来。”
顺着卿玥的分析，陆北曜想到梦境中那只觊觎女娲碎石的熊妖。
他又猜测道：“所以是女娲碎石察觉到魇兽的觊觎之心，又因它依附夫人修炼已成祸害，是以女娲碎石将林夕阁打造成了困住它的一座牢笼。若要逃出这座牢笼，魇兽也只能找到女娲碎石破除结界，所以它才不惜以身犯险穿梭梦境。”
“这些梦灵几乎全是夫人的梦境，是以反噬后，它便将自己当做了夫人，这般便也能解释得清它为何一直缠着葛荺，又将葛荺的梦境珍藏在这个房间内。”
陆北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荀芷，继续道：“也能解释得清它为何会救荀师妹，将她带进林夕阁。”
那两个多嘴又八卦的弟子竟是一语成谶猜对了。
可荀芷却毫不知情，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长篇大论的讨论，已是一头雾水，又听牵扯到自己更是两眼懵怔。
她大概听懂了现在看见的夫人不是夫人，而是那什么魇兽，可魇兽是什么，她不知道。
也大概听懂了这个不是夫人的夫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