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富商
轻笑一声,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
若是因为那个富商透露的只言片语,让属下去问出结果便可,何必亲自跑一趟?难道还有什么必须去的理由不成?
而且谢霜府上的人一向口风很紧,这次却轻易透露出了对方的去向,还是彩袖楼这种地方。
是谢霜要她去彩袖楼么?
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一对夫妻,如果要谈共享得到的消息这种事,哪里不能谈,去青楼做甚?
君慈越发看不懂谢霜这个人了。
不过她摸了摸佑之,还是把小家伙送到苏唯的寝殿内,换了一身低调朴素的装束,说:“去彩袖楼。”
谢霜要她去,她去便是。
只是若他有什么令她看得刺眼的举动,那可就说不好两个人走出彩袖楼的时候,会是什么光景了。
皇城在城南,而彩袖楼在城北,路过谢府时,君慈掀开车帘看向谢府墙角探出的一枝碧桃,只不过树枝上昔日绯红的花瓣早已落尽。
谢霜把她随口说出的话都当做要事记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便移植了碧桃在府中。
只不过回来之后,君慈竟没空好好看看这些谢霜的心意。
她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可听说谢霜在彩袖楼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不可置信,第二个想法便是,若谢霜是在拈花惹草,她一定会让师父把他狠狠揍一顿。
毕竟现下她武功全失,早已不是谢霜的对手,但是如果师父知道她的大弟子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破坏她cp的举动,绝对会把他揍得谁都认不出来。
这算是感情之中的独占欲么?
君慈想,如果让她和别人分享谢霜,她是绝无可能接受的,而且可真说不好自己会做出什么,一如她之前对李唤竹说的话那样。
她很想叹气,可还是正事要紧,于是对春衣说:“彩袖楼那富商说了什么?”
“说刘大人之前在他的钱庄内一次取出大量银钱,”春衣道:“他仿佛知晓一些内情,不过未曾透露更多。”
“这人什么来头?”
“此人姓刘,京城人士,此前在各地经商,于七日前进京,在彩袖楼流连数日。”
也姓刘?
君慈隐约觉出不对,刘钦、姓刘的富商、姓刘的侯府管家,难道都是巧合?
她追问道:“给谢霜下毒那侍女原名姓什么?”
春衣面露难色:“未曾查到。”
“刘管家近日可有动向?”
刘管家可以说是背后组织暴露的源头了,和他联系的缥缈洲内鬼自杀而亡,可他到现在都没事,难道说和组织的联系不深,所以没必要灭口,不然反而会引人怀疑?
“没有。”
事情仍然是一筹莫展。
君慈没再问,到彩袖楼时已然过去大半个时辰。
她和春衣都是女子,况且来此是探听消息,自然不可能走正门,马车停的地方距离彩袖楼后门不远,两人下车直接来到后门处小巷内,墙根脚下。
春衣去到后门有规律地敲了敲木门,须臾便有人前来开门,引他们二人进去。
后院静悄悄一片,隐约能听到前面楼上传来的嬉笑乐器之声。
君慈和春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