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暗涌
己跟前,眼神阴鸷:“没人教过你规矩么。”
眼看春衣被扯得脸色发白,钗环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被迫跟富商近距离对视,君慈赶忙抓住他的手,低声乞求道:“姐姐她不是有意的……”
富商盯着她,又笑起来,“你怕我啊?”
变态的死人渣。
你也没多少活头了,好好珍惜吧。
君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没,没有。”
“哈,”富商突然放开了春衣,踹了她肩头一脚:“滚。”
春衣倒在地面,电光火石之间和君慈对视,君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她拜了几拜,如蒙大赦地小跑出门,把门带上了。
屋内大红的帐幔之中,只剩下君慈和富商两个人。
富商舔了舔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君慈停顿几秒,听话地上前,心想,等会儿把他这条腿也给卸了。
谁知她还没坐上去,就被富商大力一捞,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束得略松的长发顿时散开,披在肩头。
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富商眼睛看直了一瞬间,“没跟人玩儿过啊?”
君慈不知所措地咬着唇,“没……”
再把他眼睛挖掉好了。
从前残害过那么多无辜女子的性命,这般对他也不算狠毒。
与此同时,谢霜刚从房间出来,三楼都是密闭性极好的房间,就算是客人玩出各种极端的花样,把姑娘折磨死了,那惨叫的声音都不大会传递到走廊内。
不过以他这般习武之人的听力,靠近房间内的声音都能听个七七八八。
就比如现下,两侧房间内客人和姑娘发出的各种声音都传入耳中。
不知为何,走廊内那种脂粉味更重了,闻着还不像是普通的香料,而是添了一些特殊东西的香气。
他有些不适地皱眉,本想下楼去等君慈,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对面有个姑娘从房间内退出来,身形有些熟悉,看着像是春衣,然而她穿着的是彩袖楼姑娘的衣裙。
若是春衣,那君慈也来了么?
谢霜立刻招手叫来下属去看,倒真是春衣,但是形容凌乱,像是被人虐待过似的。
莫非是装作彩袖楼姑娘前来打探消息,被客人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