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对峙
伏,还活着。
那人把他摆在身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单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将塞子咬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嘴里,应该是那散发的毒雾的解药。
君慈靠在谢霜怀里,对此前的场面毫不意外,云淡风轻道:“刘管家,不知道你可曾在街上看到过杂耍艺人训练的猴子表演。你的演技,也许还要再练几年才能与它们相当。”
“谢相,”被戳穿的刘管家也不理会君慈,反而叫了一声谢霜,并不怎么意外明明消息中奄奄一息的谢霜此刻为何好端端地站在此处。
如果谢霜那么容易便中毒,这些年早便死了无数次了,也活不到现在。
他在下颌处摸索到□□,一把薅了下来,同时一掌劈在昏迷中的李雍的后心,待人吐出一口鲜血,幽幽转醒,才说:“不知您岳丈的性命,与赵侯相比,孰重孰轻?”
也许他是觉得君慈只是个深闺妇人,即便会一些三脚猫功夫,做决断的人仍旧是谢霜,才没叫她。
君慈刚摄政的时候没少被人这样轻视,她从前不会因为此事恼怒,如今更不会。
这些人自以为是地忽略女人,殊不知他们的功亏一篑,都是因为女人。
李雍一醒来就感觉五脏六腑哪里都疼,像是被人暴打了一样,尤其是后心,而且总觉得呼吸不畅,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
结果他模糊的视线刚刚清晰,低头一看——
真的有人掐他脖子!
他企图向后看,脖子却突然被掐得更紧,他一时喘不过气,只听身后的人说:“老爷,我下手没轻重你是知道的,最好别乱动。”
“管家?”李雍人都傻了,嘶哑着怒吼:“你想干什么?!快把我放……”
刘管家手一用力,李雍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都快从瞳孔里爆出来。直翻白眼,俨然一副快死了的样子。
他挣扎着伸手拽住刘管家的手,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等他觉得快憋死的时候,刘管家才堪堪松了松手,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