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局终
样是算命的活计。
预料到和君慈进行最后一局的人会是罗敬,他很不放心,便偷偷出来,在“玄戈”中人的保护之下,一直埋伏在院墙之外。
这一局,作为君慈一方深藏在暗处的一股势力,他在最后关头射中了即将逃跑的罗敬,便是彻彻底底的成功了。
君慈点点头,看了看怀里因为苏唯点穴而陷入昏迷的谢霜,抬头说:“边境有变,你先……”
“我知道,阿姐,”君绥走到她身侧,蹲下身,他眼神清澈而又坚定,说出的话也有一种足以让人信服的力量:“两个月前我病好后,就发现边境有异动,所以提前做了布置。是我让任将军假意撤退的。”
“燕国的精锐,要全军覆没了。”
年轻的君王话语坚定,意气风发。
君慈愣了片刻,笑道:“好,好。”
下了很久的小雨终于停了,乌云散开,温暖的日光照耀着整个京城。
天晴了。
三日后,果然如君绥所言,任将军发起进攻,深入大楚边境的燕国精锐部队被重创,几乎全军覆没。
听到这个消息时,君慈正在谢府,他们的卧房内,床榻边,守着躺在床上的谢霜。
苏唯试了几种办法,终于把蛊毒慢慢拔除,只是她说,短期内谢霜身体还是会被蛊毒影响,出现各种各样无法预料的后遗症。
但好在,只是短期内,最多仔细疗养半年,便会全部恢复。
谢霜一直昏迷着,还未苏醒,君慈便握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前两日她没心思理会其他的事,今日谢霜脉象更稳定了些,她才让春衣进来禀报近日最新的消息。
“近两日抓获组织成员二十五人、抓获他们派往各个地方的细作十七人,刘钦所说上京告状之人已经找到。他们是边境老兵,要状告刘钦贪墨军饷、通敌叛国。”
“哦?”谢霜的手掌微凉,君慈便用自己的温度取暖,她没有回头,问:“详细说说。”
如她和谢霜所料,还真的比收受贿赂一万两黄金所受的惩罚还要重,足以抄家灭族。
刘钦的胆子可真是大。
春衣道:“他们说,近五年间,刘钦不止一次贪墨军饷,致使边境士兵缺衣少食,还曾向燕国提供大楚的军事布防图。有次他们无意间发现之后,刘钦便派人杀他们灭口,他们只好假死脱身上京告状,没想到快到京城时,被刘钦的人发现。刘钦所说保护他们的人,是任将军派出的。”
君慈不由得看了看卧在床榻边上的佑之。
小猫越长越大,看着已经完全不像一只幼猫了。
它就是从任将军的夫人那里聘来的。
近五年间……
那个假扮赵恪在京城内建立起一个组织的人,也是五年前顶替信南侯,开始准备的。
燕国这局棋竟然准备了这么久,倒是难为他们在朝局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还有心思布置这些。
只是可惜,燕国费尽心力下这么大一盘棋,最后不仅满盘皆输,甚至会加速他们的灭亡。
谢霜满心希望的那一日,经此一事之后,起码会提早十年到来。
“李……我父亲那边如何?”君慈到底还是称李雍一声父亲。
“侯爷醒来后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神色恍惚、茶饭不思,日日跪在祠堂内独自呓语。”春衣讲到此处,顿了顿,才提起另外一个人:“二小姐的腿伤得彻底,医师说她此生再也无法站立。她醒来后情绪激动、状若癫狂,医师又说她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