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一章
她不被外人所知的调皮的一面。
“去就去嘛,你也用不着露出那种阴险的表情啊。”
“早说不就结了,你这就去跟娘说一声,就说我们到胭脂店去买点胭脂,一会儿就回来,路程很近,我们走去就可以了,不用准备轿子。”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晓晓说完一股烟儿似的向夫人所住的望月楼的跑去……
*********
孟蝶和晓晓走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呀?”晓晓边走边问。
“当然是去找静香她们啦,还用问。”晓晓的脑袋最近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不过提到静香,也是颇有些典故的。
这静香是一家胭脂铺的店主,她还有两个要好的姐妹,一名花凤,一名杨子。本来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三人自幼一起长大。花凤张扬,杨子含蓄,静香脱俗,都是各有各的特点。本来过着平静无波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花凤遇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人。
这个人深爱着花凤,却因为家庭的原因,无法给她一个名份,不过花凤却也不计较这些,她不是那种依靠男子过日子的人。那人给了花凤一大笔钱,想让她买间大点儿的庭院和家人享福。花凤却想用这笔钱开间青楼,没错,是开间青楼。最开始大伙儿都极力的反对,认为她的这种想法根本就是“伤风败俗”,可花凤的“泼”劲儿一上来,是任谁也拦不住的。
青楼到底是开成了,取名“花凤楼”。出乎大家意料,花凤还真有那么点儿的生意头脑,加上她的能说会道,“花凤楼”开张不久,生意竟渐渐红火起来,不久便名满京城,许多达官显贵都“慕名”而来,花凤也成了大家口中的“凤姐儿”。
花凤比杨子和静香略大几岁,从小便以大姐自居,又讲义气。自从“花凤楼”赚了钱后,她便拿出一部分银子给杨子开了一个花布店,给静香开了一个胭脂铺,虽然店面都不是很大,却让她们俩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经营着自己的店面。小日子过得倒也红红火火。
三年前,晓晓偶然间发现一家新开的胭脂铺,进里一瞧,店面虽小,却经过精心的布置,干净整洁,又很别致,最主要的是货品齐全,店主小姑娘待人也好,打这以后,晓晓便经常来此光顾,一来二去,大家就成了朋友,晓晓便把孟蝶也拉到这里,有时杨子,花凤也会来这里做客,五个人经常一块儿喝茶、聊天,天气好的时候还一块儿去后山放风筝,大家在一起时真的很开心。虽然各有各有身份,不过并没有阻止她们之间的友谊,感情也一天比一天更深了。
*********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胭脂铺的门口了。
孟蝶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晓晓你看,那个人刚进去的姑娘好像是琳琳呢。”
孟蝶提到的这个琳琳正是花凤楼的一位姑娘,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模样也俊俏,正是花凤楼现在的红人儿。她本是书香门弟出身,无奈家道中落,父母先后离她而去,她只好投奔到舅舅那里,没想到狠心的舅舅竟把她卖到青楼,她本想就此了结一生,正巧被花凤发现救了下来,听到她的身世后,花凤便让她留在“花凤楼”里,陪那些达官显贵或富家公子赏月吟诗、唱曲儿下棋什么的,总比出去无依无靠强。琳琳姑娘心怀感激,两人也因此成了好友。花凤还把她介绍给孟蝶她们,大家倒也投缘,从此又多了一个好姐妹。
“是呀,不过她身后怎么会跟着一个男人呢,她以前不是从来不跟男人出来的吗?”
“管他呢,进去看看不就结了。”孟蝶拉着晓晓的手向胭脂铺走去……
刚到门口,胭脂铺里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琳琳姑娘,这里面的东西你尽管挑,多少钱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喜欢,爷我今儿个全包了都行。”
“嗬,好大的口气!小姐,要我说像这种没事儿摆阔的公子哥儿最让人讨厌了,琳琳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晓晓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人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进了铺里。
“小蝶、晓晓,怎么你们也过来了,今天可真是太巧了!”静香热情的迎了出来。
孟蝶忽然感到一道犀利的目光忽然落在她的身上。是错觉吧,她想。
“当然啦,这些天小姐在家想你们可是想得紧哪,今个儿非要出来看看大家不可,这不说来就来了。正巧看到琳琳也过来了。对了,琳琳,刚才我们远远的就看见你进来了,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你今天怎么……”接下来的话晓晓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只好冲琳琳挤挤了眼睛。
“啊,我正好要给大家介绍一下呢,这位是周公子……”
孟蝶只觉得全身一冷,京城不会这么小吧。
她微一转身,就对上了那人的眼神。
天哪,就是这种眼神,不是冷酷,却给人以距离,也不热情,眼角却又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猜不出主人此刻心中的想法。不过,即使这么多年没见,外表有了很大的变化,孟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她的噩梦。
“好久不见啊,小蝶。”玩世不恭的语气从周子宣的嘴里脱口而出。
从她进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不过当时还不敢肯定,直到听胭脂铺的店主叫她小蝶的时候,他才进一步的确定。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她变得还真是越来越……好笑了。不过怎么看都还是那一张娃娃脸,让他真想好好掐一下。
这个习惯他从小就有了,每次看到她肉肉的脸蛋儿,他就好喜欢。不过是掐一下而已嘛,她何必每次都哭得那么大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而且最后竟然到了见到他就跑的地步了,真是莫名其妙。
后来两人都长大了,为了避嫌,他也不好常去看她,况且他俩都已定了亲了,她迟早都是他的人,何必急于一时呢?他可不希望他的小娘子每次见到他都有逃跑的冲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