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九章
”
瑞哥儿生气了,小身子一翻蜷成一个大虾米,气哼哼道:“你就是不想给我讲,你就是不喜欢我,哼。”
夏凉傻眼了,什么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给人家讲鬼故事啊,她突然想起一句话:爱他,就给他最好的。
引申到此时此地:爱他,就给他讲鬼故事。
夏凉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瑞哥儿,决定给他讲一个经典的,先把瑞哥儿的小身子扳过来,然后直视着他的双眼,十分郑重:“那我给你讲一个可怕的,你要是做噩梦不能怪我哦,也不能告诉祖母,知道吗?”
瑞哥儿乖巧地点点头。
夏凉故意压着嗓子,营造出一种可怕的氛围:“从前有一个人睡觉时总是觉得屋子里面有声音,他找啊找,找啊找,总是找不到,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他突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那声音很低,很冷,很诡异,这个人吓坏了,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住,哆哆嗦嗦问道:‘谁啊?谁在哪里?’
屋子里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凉飕飕的,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我好冷啊,我好孤单啊,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这个人害怕极了,嘴唇抖了半天问道:‘你在哪里啊?’
‘我就在......你的床下!!!’”
夏凉自认为讲的十分逼真,足以吓坏小孩了,可没想到瑞哥儿眼睛一闪一闪的,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夏凉很是挫败:“你不害怕啊,或许现在就有一个鬼在床底下想要吃你呢。”
瑞哥儿挪挪身子,趴在夏凉耳朵上轻轻说道:“姐姐,这是你的床呦......”
哎呦我去~
夏凉顿时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坑了呀,这小屁孩睡一晚上就走了,她可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呀......
而且,她已经开始害怕了呀~
第二天一大早,夏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对苏拂说道:“娘,我上学去了,瑞哥儿还睡着呢,马上你把她送到老太太那里哦。”
苏拂看着自家姑娘这像是被鬼吸了精气的样子,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吗?”
夏凉回想起昨天晚上不断勾住自己脖子的瑞哥儿的脚,时不时往她脸上来一下子的瑞哥儿的手,心里就是一把辛酸泪啊,还睡,睡个毛,不断被人家攻击,还得时不时醒来给人家盖被子,能睡踏实才怪呢。
夏凉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学去了,稍晚一会儿苏拂去西厢房给瑞哥儿穿衣服,瑞哥儿很配合,让抬腿抬腿,让伸胳膊伸胳膊,就是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苏拂,苏拂对着他柔和一笑:“怎么了?”
瑞哥儿搂住苏拂脖子:“娘亲香。”
瑞哥儿如今年纪尚小,做事不问缘由只凭感觉,他知道苏拂不是亲娘,但他却是真的喜欢眼前的这个人,喜欢让她抱着,于是一早上瑞哥儿都窝在苏拂怀里,等苏拂把他送到松鹤堂时,他看着苏拂还是依依不舍的,老太太见了没说话,前来请安的邹氏见了却是眼睛一闪,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汀兰居内,邹氏回来之后便躺在软榻上,一双细眉蹙起,双眼阖闭,丰润洁白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太阳穴,看着略有几分疲态。
从秦瀚被关进老侯爷院子那天起她就是这样了,天天愁眉不展,生怕自家儿子受罪,这时葛妈妈走了进来,她坐在榻边的矮凳上,拿一支美人锤轻轻敲击着邹氏的小腿,邹氏眼睛半睁,叹一口气道:“还是你心疼我,秦元丰那个死人还是当爹的呢,什么事情也不管,我让他去把瀚哥儿接回来他都不肯,真真是个棒槌,叫我一个人在这抓心挠肝的急着。”
葛妈妈一笑:“要我说夫人倒不必担心瀚哥儿,老侯爷毕竟是亲祖父,可能会严厉些,但也不会让瀚哥儿受苦的,如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