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第四十九章
时还出示了人证,竟是尤二公子房中的丫鬟和小厮,京兆府尹徐大人自是又惊又怒,下令责打了尤二四十板子,结果把人给打瘫了,尤家人找了不少人说情,结果徐大人都不为所动,听说还要判尤二一个流放呢。”
秦侯爷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黄玉扳指,脸上出现了一丝兴味,这是谁家的手笔啊?真是精妙的很呐,不仅警告了尤氏,还把承恩公府拖下了水,要知道尤二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承恩公夫人的弟弟,他为何会说这话,难道是为了自己嘛?不,别人定会觉得他是在为太后抱不平,为自己的姐姐抱不平,为承恩公府抱不平,再往深处想,难道承恩公府也是这样的想法?……毕竟,当今的方太后可不是皇上的生母啊……这话一旦让皇上知道,哎呦,心里没刺才怪呢~
秦侯爷直接就问秦邑了,“谁做的?”
秦邑的头始终垂着,姿态恭敬,“若是小的查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世子做的。”
“世子?昭儿?”秦侯爷惊奇了。
秦邑点头。
秦侯爷的兴味更浓了,急切问道:“他还做什么了?”
“也是前几天的事情,那个范峰眼见谋不到好差事,便想着让尤五叔再帮着谋划谋划,没想到一进尤五叔家,竟然发现自己的未婚妻莲娘与一位男子正在行苟且之事,那个男子让范峰堵到了床上,又急又怒,后来直接破罐子破摔,说这个莲娘生性淫/荡,不仅勾搭了他,还常与家中的小厮鬼混在一起,尤五叔是没法子了才找范峰这么一个外地人,就指着他做乌龟王八呢,范峰一怒之下,就拿床头的花瓶砸了那男子的头,结果用力太狠把人给砸死了,现在范峰不说当官了,直接被京兆衙门的人抓进了大牢,过两天就要判了,就算死刑能免,但一个流放是跑不了的。”
“那个范夏氏现在都快急疯了,京兆府她进不去,她就去找承恩公夫人,但是承恩公府大门都不让她进,那个尤五叔更是撒手不管,还有那个奸夫的家人,都是一群泼皮无赖,找到梅子巷的宅子逼着范夏氏拿钱,说她家不仅要偿命,更要赔钱,否则就不让他们好过,范夏氏一急之下,直接就病倒了,说是不大好了呢。”
”呵呵呵“,秦侯爷背着手望向天空,觉得这四月的天可真好呀,苍穹碧阔,万物盎然,让人的心都跟着亮起来了,“这世间人总说要走光明大道,要讲究个以理服人,可是也要看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对方是君子,自是要坦坦荡荡,可对方是小人的话,你也只能以一些特殊的手段来处理事情了,我儿,甚好。”
对啊,秦昭甚好,不是好在他的手段上,而是好在他的一颗心上,他有容纳他人的一颗心,更有守护家人的一颗心,这已经足够让秦侯爷这个大男人双眼发涩了。
……
苏拂这次有孕,倒是跟怀夏凉时不太一样,那时虽是第一胎,但是苏拂本人并没有什么不适,也只是后来诊出是女孩时受了一些气最后才难产,但是这次有孕可是把苏拂折腾的够呛,饭食和水果虽也吃的下去,但是每日总是要吐一遭的,人也是恹恹的没精神,夏凉这个贴心小棉袄自是日日陪在身边,连老太太也多来看望,甚至还请了宫中的徐太医来给她诊脉,苏拂就是吃着这个徐太医的药才调好身子怀上孩子的,自是对徐太医十分信赖,徐太医年过半百,诊完之后就一句话,“胎象稳固,不必担心”,老太太这才觉得放心一点,最后只能归结为苏拂肚子里怀了一个淘气的。
果然没过几天,苏拂整个人的状态就好了,吃饭也不吐了,整个人也有精神了,脸蛋略微圆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