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疗养院里从未有人引导他们去解决那个恶魔，待到一些小孩子们无法抑制那些恶意的时候。
实力悬殊便无法阻挡他们作恶。
他们的目标最开始便是迫害他们至此的大人，疗养院里的护工成了他们报复的主要对象。
一如第一个视频那样，他们意外的团结，如以老鼠的恐惧为乐趣的猫，他们似乎并不享受杀人，只是乐衷于他们的绝望。
七号和八号很少出现在监控里，而每次出现，他们都是成双结对，从不落单。
秦舟有一丝怪异的感觉，他们不沉迷于这场杀人游戏，但又游走在每一次杀戮之中，他很难判定七号和八号二人结队，谁才是作为主导的人。
八号永远走在前面，去往任何一个地方，都由八号决定，但他似乎又在许多时候改变了决定。
像一个提线木偶，他所能决定的事，其实少之又少，而线在他身后的七号手里。
他们一直沉默着，仿佛闹别扭的两个朋友，八号面无表情的路过一具尸体，衣摆飘动蹭上了尸体上的血液。
他突然停住，七号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他们似乎看到了什么，七号向前迈了半步，又突然顿住，八号看着他。
七号还是走了过去：“他还活着。”
八号并没有动，他对此毫无兴趣，只是随意附和道：“哦，真命大。”
“你过来帮忙。”
七号的声音在监控之外。
“他活不下来的。”八号并不愿意做无用功，他转身走到身后的尸体旁，赤脚踩在血滩里，他丝毫不在意。
尸体肚子被划了一个大口子，肠子器官流了一地，耳朵被割了下来，他张大着嘴，满嘴的血块，牙齿被全部敲了下来，他的眼睛一张一合，睁着的眼睛珠子布满血丝几乎爆出来。
八号蹲了下来，摸了摸尸体，七号一直观察着他，看到便问：“你在找什么？”
“钥匙。”
“去哪里的钥匙？”
“他房间的钥匙，也许可以找到离开的方法。”
护工虽然自由度不高，但总比他们要好一些，他们的房间一定会有属于外界的东西。
“你要离开这里吗？”
“你不想走？”八号找到了东西放进口袋，站了起来，随手又将血迹擦在了衣服上。
“我们能活着离开吗？”
“能的，前提是能活到那一天。”八号看了他许久，还是走了过去，合伙将那个受伤的护工拖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你很奇怪，你对这一切都熟悉又陌生，你总能从他们未知的实验之中找到活下去的办法，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一个人告诉我的，他给我留下了一些东西。”
“留下了什么？”
“思想。”
“什么意思？”
“一个疯子的意志。”
他又说：“很快，他们将要销毁我们，我得去拿点东西，你要一起吗？”
“拿什么？”
“每月一份的抑制剂，还有那些老家伙的证据。”
“……”
八号突然笑了起来，他说：“我会在你活着的时候循序你的命令，但是，有些人他们不应该活的比我久，他们希望我们的信息素能够变异成为Enigma，无论失败还是成功，我们的腺体会在我们死亡以后依然存活。”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我问你，永生是什么？什么是活着，人是以什么来判定我是我的？”八号不顾七号惊恐的神色，继续说道：“思想，精神还是肉身。”
“我的手，腿，躯干，腺体亦或者大脑，都是可被替代的，我的思想，以及灵魂都被刻上了八号这个编码。”
“我们不是第一批试验品，也不是最后一批，我们不是唯一的实验，往前往后，都还有数之不尽的为长生疯魔的人。”
“以思想为长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