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第七十二章
的误解，我知道你不坏，他们担心的事你不会做的。”
“不对，我会。”未白敲了敲桌面，
笑道：“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秦舟哑言无语，未白表现得太和善，自己的弟弟虽然是无意绑来的，也照顾得很好，以至于让他差点忘了，未白绑了不止秦庭一个人。
“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你想的也不错，我没兴趣去报复社会，我只会报复牵怒他们，他们和我一样痛苦绝望我才会开心。”
秦舟心情复杂，他问道：“你会怎么待他们？”
“放心，我没有虐待人质的爱好，但是吃点苦头是难免的，我手上有几盒药剂，虽然不能变得和我一样，但后遗症是差不多的，我会用在他们身上。”
“你在逼他们交出那些数据吗？”秦舟问道。
“那个时候可就不是我逼他们了。”未白说：“他们不是喜欢做这样的选择吗？是为了他们的至亲至爱将数据交给我，还是为了大义看着我们一起死，虽然我已经知道他们会做的选择是什么，但我还是想这样给他们选择。”
“你应该明白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应该为我辩解，你也说过，你看人有主观色彩。”他说：“所以啊，你之前的问题没有意义，我不是个值得被喜欢的人，我不会做什么，远离那个人是我最仁慈的做法了。”
“……”秦舟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和未白讨论关于那些道德问题，他们会吵起来，于是说道：“未白，你不会意识到你的问题，你不可能远离喜欢你在乎你的人，而且你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
未白轻轻笑了，他没有接着秦舟的话，转而说道：“我和那些科学家们也相处一段时间，我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有多聪明，就有多胆小，他们比我对这个帝国还失望的多，他们终日惶惶不安，怕什么？
他们怕终有一日他们做出来的东西让他们成为罪人，他们曾毁了许多东西，一切不可控的东西都不可能经他们的手出世，他们清楚人性险恶，所以丝毫不敢赌，更何况我这个他们认定的最大的不可控？”
“而这也是他们不可能成为未白那样的科学家的原因，他们太胆小了，我的本性如何并不重要，他们只是想要解决一个不可控的存在罢了。”
“秦舟，你曾说我悲观。”未白说道：“因为我看得到我的结局，另外，有人曾告诉我，我所有的欲求来自他人，我应该恨皇帝，但我也明白，我的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所有悲剧里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只是我活下来了你才看到我，所以我不想恨他，是我的父亲让我参与了这一切。”
“我没有立刻想要去复仇，因为我也害怕，我要清醒，我得将自己和真正的未白区分开来，可我又依耐着他活着，所以我到现在已经无法彻底与他割裂开来，而他所有的想法我又不能立刻去付诸行动，那就像一个死人的遗愿，他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告诉我，我如果帮他完成了，他就要解脱了，我不能放过他，我都没有解脱，他也不可以。”
未白最后才接着秦舟的话说道：“我由心而出都是不好的东西，我不知道哪些是我的，有哪些不是我的，但唯一可知的，是我的结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