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第一百零二章
【我以为你会选择陪他看完一切过去。】01轻飘飘地走到秦舟的身边。
秦舟很愤怒：“你在干扰他，你让我不得不离开他的身边。”
【08实在太不稳定了，人类的世界将他训练得如此残破，我若是要让他一直陪着我，我必然要除去他作为人类的一些糟粕。】01说道：【他学到的东西会一直存在，但那些记忆却没有必须存在的意义。】
01指了指那个人形的影子，说道：【我没有能力解决他的自毁程序，但我可以将他完全复制进我为他准备的模具之中，他会变得和我一样，但他还是他。】
秦舟不能苟同，人类和系统最大的区别便是不可复制，否则当初“未白”便能以类似夺舍的形式彻底取代一个年幼的孩子，他不相信01想要复制出来的未白会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他不会留在这里，他也不会死，我会带他出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所有的自毁程序皆不可逆，他能到现在才启动已经很让我意外了，如果不是我协助你们帮他搭建了那个世界，他便早就不存在了。】
秦舟不认同：“我说过，自毁的只有离。”
【真奇怪！你认为那个过去被分离出来了就可以改变08的结局了吗？】01不理解秦舟的执着，他推到兰茵身边，【难道是因为你没有看到他被编写出来的时候吗？】
束缚住兰茵的人影慢慢有了模样，黑色的长发拖曳在地上有余，容貌也也开始变化，五官逐渐立体明显，最终与兰茵的相貌如出一辙，莹蓝色如星海一般的眼睛看向秦舟。
秦舟心惊，01说道：【以你们人类的视角来看，08确实是因为被分离出来的离才会有自毁倾向，但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呐。】
他们最终会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去。
【你看，虽然离还在08搭建的世界里，但他依然会因为那段记忆而难过，他自然也同样会遵循最初的设定走向灭亡，你改变不了。】
兰茵看不下去，她大喊：“哥哥不是你说的什么人工智能，他是人类，他当初选择自救，就说明他不是那种只会遵循指令行动的机器人，他和机器人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01不再屑于向他们解释，那棵大树后出现了一个更大的虚影，是另一棵树的模样。
树身被藤蔓死死纠缠着，几乎要与树融为一体，树叶此时纷纷飘落化作星尘。
“咔哒！咔哒”钟表走动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不停地传来，秦舟心有不安，他看不到那个巨大的时钟，也看不到那个独立存在的精神图景世界，他联系左祁，那边接通了他的通讯却没有说话。
“左祁？你还能看到图景世界吗？”
01让控制兰茵的人松开了她，两人一同消失在了星海中，兰茵立刻说道：“左祁所在的世界出问题了。”
秦舟一愣，“发生了什么？”
“两个世界开始融合了。”左祁此时说话了，“我的权限在消失，未白想起来了吗？”
秦舟看向那棵落叶的树，未白站在下面，他望着一个方向，他顺着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他走过去：“你记起来什么了吗？”
未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神情陌生，仿佛第一次见到他，秦舟心里一沉：“你还记得我吗？”
“我知道你。”未白没有回答秦舟的问题，他摸了摸秦舟的脸，问他，“你是真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
“你好像和我不一样。”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却看到了兰茵，他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兰茵感觉不妙，想跑却突然被东西禁锢住，她大惊失色：“哥哥！我是兰茵啊。”
未白神色冷漠：“谁是你的哥哥？”他拉住秦舟的手，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