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流言四起
,觉得胸口一阵堵得慌。
那些个中年妇女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和不要脸的女人,气得跺着脚,谩骂了好几遍。
旁边一人自认为和张李氏关系不错,拉着张李氏一阵阴阳怪气的,
“你说她怎么成这样了?做了这种丢脸的事还敢如此目中无人,你可得管管你这弟妹。”
张李氏“嗐”了一声,皱着眉头,脸上几分不悦地拉开身边之人的手,
“你们从哪听来的话,可别胡乱污蔑我这弟妹,再说了,她说得也没错,小张头她娘不也再嫁了?”
“这怎么能一样呢?哪个清白人家大早上请人到家中?”
张李氏眼睛往身边瞧了瞧,心中生疑,眉毛气得挑起一边,叉着腰,高声问道,
“哎,这谁告诉你们的?怎么就随便造谣呢?”
“这…大家伙都这么说,据说是亲眼看见呢,而且他们俩晚上还住在一块!”
旁边的这位妇女越说越神乎,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似是亲眼所见。
张李氏几分鄙夷地睹了她一眼,一把推开那位中年妇女,挥挥手,道,
“可别乱嚼舌根,月絮儿那么多年了我看着的,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张李氏便麻利离开,几个中年妇女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奇怪,平日里这个张李氏可没少说那月絮儿坏话,今天怎地还变了性子?
月筱絮才懒得理那些谣言,回到家就给两个娃娃做晚饭,可饭还没做完,墨望就哭哭啼啼跑了回来,
“娘…娘,好疼啊…出血了!”
月筱絮进屋一看,只见墨望拉起裤腿,露出红肿的膝盖—上面正流着殷红的血,而且孩子脸上手上都是伤。
月筱絮来不及问,只慌忙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瓶金疮药,她可不识这古代的字,还得多亏墨诗告诉她。
给墨望上了药,擦了擦脏兮兮的脸,月筱絮才得空问道,
“怎么了?怎么摔得那么严重?”
“我刚才和阿妹在外面玩…看到二表哥了,他骂娘亲,他说…说娘亲是…贱人…我骂了回去。他就和我打架,打得胳膊和脸上都是伤…然后他还拌了我一脚,所以就摔着了…”
墨望委屈巴巴地抽泣着,涕泪泗横,哭得满脸污垢,就连刚刚擦干净的脸都黏糊糊的。
月筱絮想着他口中的二表哥应该就是张李氏的儿子张大壮了,没想到这个张李氏如此口无遮拦,与人说自己闲话也便罢了,就连自家的孩子都来欺负墨望了,真是气不过。
是了,月筱絮就是怀疑到处造谣的人正是站在那群妇女之中的张李氏!
想来之前裴天衡也就只有一次大清早地前来找自己,刚好那一次就被孩子的二姑妈看到了,冷嘲热讽暂且不说,还一口一个情夫,这般私密的事也只有她会说出去了。
吃完饭,月筱絮还是气,收拾碗筷的声音“霹雳哐啷”的,连话也没说几句,这般冷肃的氛围吓得平日里最为闹腾的墨诗都不敢说话了。
月筱絮给两孩子打来一盆水,让他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