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要浸猪笼
吹胡子瞪眼,指着她,久久没说出一句话,倒是旁边一较为年轻的男人吼了句,
“放肆!”
“放肆什么?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拉过来,要让我浸猪笼,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分青红皂白?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半夜私会在室男,被人瞧见,证据确凿!”
被人瞧见?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月筱絮对这古代的制度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却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简直急得不行。
恰是这时,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祠堂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转头一看,一矮小的中年妇女揪着一年轻男人的耳朵走过来。
那名中年妇女虽然矮小,但气焰鼎盛,而那名被揪住耳朵的年轻男子却疼得龇牙咧嘴,嘴中不断喊着求饶。
刚走近祠堂,中年妇女猛地压了压手,一把将那年轻男子推到在祠堂的地上。
月筱絮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叉着腰的张李氏,张李氏没有瞧月筱絮,只是指着地上的三愣子,凶道,
“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三愣子之前被她教训得浑身疼痛,脑袋发懵,如今再也不敢撒谎,只低着头,认错道,
“是我对不起大家伙,对不起…二狗他娘,我之前看到裴天衡在她家,忍不住多嘴了几句…但是,我昨天真的看到了裴天衡从她家出来的。”
月筱絮张口还未说话,祠堂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一看,裴天衡右手抱着泪眼朦胧的墨诗,左手牵着灰头土脸的墨望,正平稳坚毅地走过来。
“村长,我昨日是去了絮儿姑娘的家,不过是因为二狗落下了课业去辅导一番,怎么到了旁人口里就添油加醋了那么多?”
裴天衡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地上的三愣子一眼,三愣子方才觉得惹了大祸,哆嗦着身子,不敢看人。
张李氏也开口道,
“之前三愣子说的那事我可在场,明明裴老师是在问上学堂的事,也没有什么逾越之举,到了三愣子口中就不守妇道了,我真为我这弟妹委屈啊!”
张李氏走上前,对着村长行了个礼,继续道,
“村长,您德高望重,俺们都相信你,但是这不守妇道之事的处置本该由我们李家决定。我们李家正觉得她月絮儿没问题,怎么大家伙就急着要把她浸猪笼了?留下我这两个侄子侄女怎么办?”
张李氏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村长作为一村之长,也觉得自己听信传言,做得不妥,便挥挥手,道,
“这事都怪三愣子嘴碎,以后不可再胡乱传这些事!三愣子,按照村规,你挑拨了邻里关系,该打二十大板,虎子,阿龙,你们把杖子拿来,教训教训这个嘴碎的!”
旁边两个年轻人听了,重重点头,很快找来棍子,把三愣子架在一张长凳上,你一下我一下地用力打下去,小小的院子前充斥起一阵此起彼伏地惨叫声。
打得好!月筱絮看着三愣子的那副惨样,憋着笑意,对着村长说了句,
“既然这样,我便先走了。”
月筱絮拉着两个娃娃屁颠屁颠出了门,那张李氏和裴天衡跟着她后边,好一阵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