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计谋已定
喝得并不多,意识还是清醒的,这点可以从她狡黠的眼神看出,可她脚下却步伐摇晃,身子骨柔软得跟泥一般,又似烂醉如泥。
她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将烛台挪上前,让微光照着床前,之后再忍着恶心将自己的手放在熟睡之人脸上。
宁宁见那人没反应,奸计从心来,“啪”地一巴掌就打了过去,“看你醒不醒!”打完还特意扯开了一边衣裳,露出白皙的肩。
躺在床上一人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小东西,你还敢打人!”后忽然睁开眼,环顾四周,好似仍在梦中,分不清此时状况。
但见床边那娇俏可人的姑娘,正醉醺醺地迷离着眼看他,那含情眼,那樱桃小嘴,还有露出的一抹洁白香肩,简直不要太诱|人!
宁宁是他这黄威门里生得最好的,又是最有天赋的,他对她从不打骂,将她认作干女儿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想来,之前在他生辰办喜宴之时,便差点得逞了,可惜那天宁宁喝得不多,自己非但没得逞,反倒让宁宁拿刀自|杀威胁。
原以为他们会因此关系破裂,没想到宁宁自己给他找了个“喝多了”的理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这一次她主动送上门,美人在侧,实在让张横欲望忽升,他下|身一热,反身坐起,将她揽入怀中。
“宁宁,乖女儿,你怎么喝酒了?”张横的语气极其猥|琐。
“酒…好喝,哎,前面这个…东西好香啊!”宁宁半眯着眼,装出烂醉如泥的神态。
“喝得那么醉啊…来来来,快上来歇息。”张横将她拖上床,迫不及待地就要解开她的衣裳,宁宁本能地将他用力推开,后从怀中掏出一小小的酒壶,
“这个酒特别好喝,你也来喝一口!”
张横心急得很,哪里有空去喝什么酒,只赶快将她怀中的披风丢到地上,凑着一张嘴就要亲下去。宁宁闻到一股隐隐的恶臭味,简直让她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可她仍旧耐着恶心做戏。
“这个酒就是我刚才喝的,特别好喝,不喝我就不歇息!”张横听到宁宁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总觉得她这是调|情,颇有情趣,因此也不拒绝,一口酒闷下那一盏酒壶。
未曾想喝完之后,他立刻昏睡过去,毫无意识,连宁宁踢了他一脚也不知道。前者拍拍手,得意地笑了笑,在他身上开始胡乱搜刮,总算是找到了那把他藏在极隐秘处的密室钥匙。
按照以往的规矩,明日刚好就是与他勾结之人前来的日子,若想揪出背后主谋,必须就在明天晚上行动。
在此之前,她不能被发现,否则很有可能自个儿小命不保。因此,这钥匙是决然不可盗走的,不过,如果明天进不去密室怎么办?
这百日醉可让人昏睡三个时辰,在这之前,她应当复制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嗯…这可难不倒她。
她在这黄威门里什么之乎者也的也没学会,倒是看过许多《闲闻趣事》,可是她不识字,都是玉儿教她的。
这书里面记载了各种看似用不到的东西,比如如何掰柚子,如何打死蟑螂,还有,刻制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