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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大学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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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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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有时间。

  但,这事,却要提上日程了。

  除了以上几位先生的课程之外,还有王利器讲《古文选读》。

  王利器也是一位学问大家,其一生留下四十多种享誉中外的专著,他整理校勘出版的中国文献古籍总字数已逾二千万,海内外传媒一致称其为“两千万富翁”。

  他上的课跟余逊先生《历史文选》差不多的路数,都是为了让历史系的学生能读懂古文献。

  之前在高铭先生家中做客,高先生提到余逊先生的时候,还充满了遗憾。

  余逊先生是余嘉锡先生的儿子,继承其父优良的学术传统,不仅擅长秦汉史,在文献学方面也有深入的研究。

  甚至很多人不着调,余逊先生还写过汉简方面的文章和研究汉简,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跟劳赶先生是同学,所有当时,劳干先生搞居延汉简的时候,余先生也参加过研究。

  那么居延汉简有啥用?

  劳干先生说,“它和敦煌汉简相同,都属于中国边塞上的记录,还牵涉到政治、经济和一些生活问题。这些记录有的是琐细而无关宏旨,有些却非常重要,有的可补文献上之不足,有的可纠正文献上的错误,或给文献中不明白之处作一个较好的注释。”

  余逊先生50岁就卧病在床,74年去世的时候,也才60岁,对于史学家来说,60岁完全就是黄金年龄,要知道周一良先生八十岁了还在教岗上。

  也难怪高铭先生跟俞伟朝先生提及余先生的时候,都满是惋惜。

  其实,还有一点,余先生跟陈垣先生也关系莫逆。

  1928年,史学大家陈垣在北大授课时,发现余逊作业精湛,询问后知其家学渊源,这也开启了陈垣与其父嘉锡的终身友谊。

  对于王利器先生的《古文选读》,苏亦也是选修了。

  有时间就去,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

  他对北大外聘这些先生开设的课程还是蛮感兴趣的,也就是这一年,邓广铭先生当系主任,才有这样的福利。

  等这一年过去,估计,这位先生都没时间过来北大开课了。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不再有了。

  历史专业这边,这些先生主要是讲中国史,世界史那边,苏亦倒不没缺课,周怡天跟朱龙华两位先生的课程,他都在上。

  世界史,就是他的短板。

  不管是周怡天先生讲的两河流域和古埃及部分,还是朱龙华先生讲的希腊罗马部分,他了解的都不多。

  主要是前世,他本科学是美术史,而非历史学,这部分短板,是需要花时间去补足的。

  这个方面,有北大名师做启蒙老师,这个起步够高了。

  不管如何,还是要优先考古专业的课程。

  至于王永先生的敦煌学,在苏亦看来,都属于考古专业的范畴了。

  毕竟,王永兴先生在课堂讲的敦煌吐蕃历史文书都属于他未来的研究范畴。

  敦煌学啊。

  佛教考古,不能只关注洞窟,不关注它的文书。

  这又涉及到藏语的部分。

  梵语跟藏语关联性很高,但这个东西,毕竟不是同一个玩意。

  他这段时间,没啥条件学藏语。

  王永兴先生的对敦煌吐蕃文书的研究也只局限于汉文文书,对于藏文文书方面,涉及的不多。

  苏亦也没法跟王先生学藏语。

  在目前的北大,东语系掌握藏语的先生,也没几个,季羡林先生肯定会,但,季老现在不带学生。

  苏亦也不可能为了学藏语特意跑去打扰老先生,再说,他现在也没法用藏语来研究啥,研究中西交流史?现在大环境不允许。

  研究敦煌学,汉文文献都够他翻了,更何况藏文文献。

  在国内,最合适学藏语应该是民院。

  于道泉先生从北大到民院以后,藏语研究大本营也从北大东语系变成民院民语系了。

  啥叫民语系?

  就是少数民族语言文学系。

  51年6月,民院成立,为了适应和平解放雪区工作的需要,同年9月由我国藏学的奠基人、著名藏学家于道泉教授亲自筹办,成立了藏语言文学教研室,藏语言文学教研室后来归属于52年成立的民院民语系。

  现在,想要跟于道泉先生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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