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炉鼎
助酒水渗入人的体内。毒发后,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肺病咯血而亡。”
听到这话,想到奴儿的结局,宛初心里不由得紧了紧。
她抿唇,摩挲着红霓的手道:“难怪你说我也是可怜人。然而,和你比起来,我有什么可怜的呢。”
她从前过的,是父母宠在手中的日子,养尊处优,从不用担心任何事。哪里像红霓这般,自幼无父无母,孤苦伶仃长大,还险些被哄骗成他人炉鼎。
“好在老天有眼,让我遇见大人,才得以保全性命。”红霓眼眶通红,“我并无一技之长,唯有我的指甲,尚可一用。”
宛初愣住,想到那日红霓用指甲抵住她的咽喉,忍不住看向她的双手。
“我的指甲锐利如刀,又因道士以前给我灌药,因而体内有毒,可使人瞬间麻痹。”
原来如此。
宛初道:“大人要你带着面具,扮成老人模样,是怕墨辰找到你?”
红霓道:“那道士是王尚书的人,时常来京城。后来把京城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我,想必是恼羞成怒。”
“没有你,他定还会寻下一个女子。”宛初叹道。
两人正说着话,蔺宸推门而入。
一阵寒风簌簌地钻进来,宛初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蔺宸忙把门阖上,道:“林姑娘,大人吩咐你去他房中。”
“这么晚了……”宛初嘟囔着,有些不情愿。
干柴和烈火,不宜共处一室。
她的反应令蔺宸大吃一惊。
京城多少贵女,恨不得扑到江大人怀里才好,没想到林姑娘如此不情愿。想到江时卿也有吃瘪的时候,蔺宸侧过脸偷笑。
俄而,他颇有些为难地看着宛初道:“林姑娘,你如今的身份毕竟是……委屈你了。”
宛初点点头,她自然明白,不能露馅,更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乖乖回到隔壁时,江时卿正坐在四方椅前,垂眸看书。
听到脚步声,眼皮也没抬,只是声音有些低沉道:“要你过来,很委屈?”
倒不是他故意偷听,只是驿站房间的隔音委实差强人意。方才隔壁的对话,江时卿听得一清二楚。
亏得驿站周围并无可疑人士,只是她们太过大意,他忙要蔺宸前去阻断二人说话。
抬眸,女人站在门口,踟蹰不前。
莫非他是吃人的猛兽?
他勾勾手。
宛初顺从靠近。
江时卿愣了愣。
女人身上的馨香幽幽传入鼻中,不似那些让人避之不及的胭脂俗粉,几乎让他浑身一颤。
他放下书卷,轻轻一拉,将女人带到大腿上。
“这里可不是侯府,有些事可不要打听。”他俯身在她耳畔道,声音压得极低:“若是想知道,以后问我便是。”
宛初立刻会意,知他是怕隔墙有耳,才这样与她说话,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妾明白了,大人提醒得是。”
“大人?”男人声音微变。
宛初红着脸,耳根发热,半晌才喊“夫君。”
江时卿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这么容易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