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尽兴
诽着,江时卿是愈发孟浪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架子床都经不住要散架。
也只能怪她自己,引火烧身,
昨日午后,江时卿回来一脸郁色,害她平白担心好几回。到了晚上,她觍着脸跑过去,又是给他喂吃的,又是揉肩敲腿,还不时往他身上蹭。
其实,她只是想软磨硬泡,让他陪着去踏青。
不过,好像男人并不是这么想的,蹭着蹭着,就上了床榻。
转眼,折腾到半夜。
此时,男人已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他今日气色不错,一身白衣,束发直立,身姿挺秀。
一看到他,宛初的小脸便羞得通红。对这个男人,她真是喜欢极了。
当他谈论国事的时候,神情理智而沉稳,让她看得着迷。即便是在一场欢爱之后,也会和她探讨些未来的大计。
这些都让她,一步一步沦陷。
不是爱书中的一个片面的,脸谱化的角色,而是完完整整的人。
宛初梳洗打扮一番,跟着男人出了门。
外边停了三辆马车,江时淮和江沐青也来凑热闹了,只是不知另一辆马车里坐着谁。
正想着,果儿掀开帘帷朝她招手:“正欲寻你,你便出来了。于我同座一车如何?”
江时卿点头,她便提着裙角弯腰上了果儿的车,见里面并无第二人,纳闷道:“容将军呢。”
“他一早去了城北军屯。”
“难得休沐,可惜了。”
“你以为都像江大人,这般浪漫。”果儿一脸坏笑,手指轻触她的额头,戳了戳。
说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认识他这么多年,真真没想到是个会宠人的。”
宛初脸上笑魇如花,心里却打起鼓来,接连几日总缠着他,怕是有些恃宠而骄。
他那性子,定是喜欢乖巧听话的,凡事得有个度,只要在他掌控之内,恩宠自是不会少。
但若要他绞尽脑汁来讨好,或者妄图左右他的心绪,就离厌弃不远了。
思及此,宛初握紧膝上的小手,决定要收敛些。
须臾,马车到了郊外林苑。
林苑里春色如碧,柳条儿随风轻拂的枝条,像娇俏少女的小蛮腰。
今日踏青的人不少,草地上欢声笑语不断。高空中,花鸟,走兽,各式的纸鸢争奇斗艳。
宛初的纸鸢是大雁,上头写了她和江时卿的名字。这点小心思,也瞒不过他,只不过江时卿笑着并未阻拦,她也就不害臊了。
江时卿手里并无纸鸢,站在树荫下,与几个慕名而来的清流公子闲谈。
江时淮教江沐青放线,而果儿的纸鸢已腾空而起。
倒是宛初,扯着线,轻轻跑,纸鸢借着风升到半空,才稳当下来,就有下坠之势。反复几次,总不得要领。
“这样下去,上午便耗在这了。”
听到江时卿的声音,宛初往后退一步,踩空了石子,脚下打滑,人往后倒,手一松线轴落了地。
男人拖住软绵绵的腰身,扶住她,旋即抽回。
眼目众多,宛初识趣,乖乖站到一边。
江时卿俯下身,想要替她捡起线轴,可大雁已随风摇曳,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