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引诱
了拢广袖,看着他。
年纪尚小,自小被捧在手心,自有些傲气。可经宫中变故后失了父亲,身负家仇,扮作女子在她身边做低伏小的伺候,倒是忍性极强。
并非一无可取。
妖界一直遵从优胜劣汰,强者为王,不论血统,他若不经过历练,即便焱钺安然卸任,他也难保不会被下一任妖王驱逐。
思及此,她莞尔一笑:“你有何用?留着暖床不合适,我不喜欢小的。”
言毕,焱雀顿时倔强地仰起头,“我以后会长大的。”
“可是,性子差的我也不喜欢,”
“我改。”
“那就暂且留在我身边,处理完煊源的事,再带你去找羽滟。”
“真的?”焱雀眼睛一亮,面色绯红道:“谢谢。”
“你忘了加两个字。”
雀儿不解,望着她。
“主人。”
焱雀脸色又是一垮。
寝殿里回荡着宛初铃音般的笑声。
*
临近伏天,金安的好像还停留在梅月一般,闷热潮湿,接连三四日,雨水都不曾停过。
四日前那一夜后,江时卿暗中安插了侍女在俪苑,密切关注沈蓁蓁一举一动,一旦有异,即刻行动。
至于死的侍卫,据说还有一位老母和弟弟,便送了重金至那人家中,以作补偿。
下值时,天以黑咕隆咚。他走进院子,幽阒无声,唯独卧室里有烛光摇曳,似有人在等候。
他心中隐隐有些期盼,伸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宛初斜靠在矮榻上,怕是等了许久,已阖着眼睡下。
他去了趟城外处理流民之事,奔波一日,眉眼间倦色难掩。可看到女人时,满心喜悦,疲惫一扫而空。
轻手轻脚走到四方桌前,抬手倒了一杯水。端起杯盏,一边喝一边睨着她,瓷玉般的面容,嫩白的脖颈,青丝垂在锦枕上如有波光粼粼。
薄衫半落,松松垮垮,冰肌半露,
江时卿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女人睫毛微颤,登时睁开了眼。揉了下眼睛,迷茫地看着他,目光澄澈,无半点杂质。
“等了多久?”江时卿落座旁侧,柔声细语。
“也不久,不过是探了点消息,便想来知会大人。”
方才睡梦中醒来,女人似乎迷糊得很,声音温婉娇柔,不像前些日子总话中带刺。
“宛宛。”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可还记恨我?”
女人玉腿一伸,勾上他的身侧,翻身跨坐腿上,在他耳边低语:“记恨,却又忍不住惦记大人。”
怕她跌下去,江时卿立时将温热的掌心抚上她的后腰。
“宛宛,我总是梦到你,可那好像又不是你。”江时卿欺身向前,将她拥到怀里。
女人缩在他怀里,衣衫散乱,吟吟低语,拉开他腰间衣带。气息炙热,一双玉臂攀上他背脊,褪下外衫,耳边厮磨。
情动之下,仰卧矮榻,唇齿相叩,极尽缠绵。
俄而,更漏嘀嗒一声。
海棠香夹杂着异香,落入鼻尖。
江时卿猝然惊醒,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人:“你不是宛宛!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