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紧迫
句话将宛初带到稍远的回忆里。
她与鱼天生相克,总是卡刺。后来索性动用灵力使得鱼肉与鱼骨分离。吃鱼闹出这般动静,除了她也没谁了。
思及此,宛初摊开掌心,青光微弱,早已不是先前那般莹莹发亮,似乎随着她沉睡的时日增加,灵力亦被束缚在体内。
江时卿恍若未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宛初尴尬地笑了笑,埋头吃菜,像个橡皮肚子似的,一扫而光。
对上红霓诧异的目光,她揉了揉肚子,酒足饭饱。
“姑娘吃得开心最重要。”蔺宸替他们斟酒,憨憨一笑,“我们大人也就安心了。”
江时卿睃了他一眼,蔺宸速速吃了晚膳,带着红霓退了出去。
是夜,星罗密布,宛初以江时卿的手为枕,和他一同靠在廊柱上。
夜晚的海风,像丝绸一般拂过两人的面庞,轻柔,温和。
“这样辽阔的水面,岂是白泽一个幻境能够造出的。”头搭在他的肩膀,抬头看头顶青色幕布,喃喃自语:“他的幻境里,海水冰冷无情,夜空如同潜藏怪兽一般黑漆漆的,若是你来造一个,定是要温情脉脉。”
江时卿低笑一阵。
他如今哪有造设秘境的本领。
远处有营地,军营里传来将士们的高谈阔论。
恍惚之间,宛初想到霍渊,十多岁便从军,从来都不像一位功勋贵族。
那些日子,他或许也是看着这样的广袤无垠的土地,在军营中锤炼出与常人不一样的毅力和耐力。
“江时卿,你喜欢以前戎马生涯还是这辈子做个谋士的日子?”
江时卿侧目,“都喜欢。”
“征战四方朝不保夕,身在皇城锦衣玉食,你倒是随遇而安。”宛初走出围廊,赤足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走向海边。
江时卿旋即跟上,“能够遇到你,什么样的日子有何所谓呢?”
正走着,没曾想宛初突然驻足,撞到他胸口,一阵闷疼。正捂着心口,听得她大惊:“快许愿。”
抬起头来时,只看到一道闪亮的划痕,夜空上一颗耀眼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巴一闪而过。
女人正双手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