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沐浴
,就被拉着去了房间。
红烛摇曳,屋内一片橙色的光,静谧下,入目正前的紫檀木床上躺着个身着明黄锦服,满头金发,肤若脂玉的少年。
白皙面色,沉沉入睡,宛如一个死人。
“灼玉啊~这人怎么躺你床上?”灼成求皱眉,唤着小名。几年前开始灼明九就是一个人了,也听闻西院弟子说起,灼明九捡了个人回玉竹殿。
倒没想如此亲近,莫名有些气,心中郁结。
灼明九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舅舅,他刚才晕倒,我已经为他输送灵力,还是没有醒来。”
灼成求见得他焦急神色又听到这声称呼,面上不悦扫空,也不好再说什么,手探了过去。
许久之后,灼成求整个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表明看来少年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与常人无疑。
但脉象上,少年没有灵力,血液滞留,呼吸微弱,筋脉受损,似乎是沉睡太深,进到一种假死状态。
虽麻烦了些,但还有救。
“怎么样?”
“魂脉受损,需要静养。我开些药你熬成汤给他喝下。对了还有这些,”灼成求犹豫片刻,挥手间出现一些玉瓷瓶,“他身子太弱了,得多用药浴,你今日可以带他去泡一泡。保不齐明天能醒来。”
灼成求想两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若是女子,这些塑筋脉的灵药他才不会拿出来。
非沉看着这些药犯苦:“……”
灼成求诊治完,便独自离开了。只留下零零散散一桌子的瓷瓶和药香。
非沉真想把这些药毁了。
奈何没有身体连触碰都是问题,只能在旁边默默看着。
灼明九难得进了后厨熬出一碗汤药来,手中灵力转动又把浴桶盛满热水。非沉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灌了满满一碗乌黑泛苦的药,眉头逐渐拧成“川”字。
口中似乎真蔓延出苦的味道。
药喝下没多久,就见灼明九起身攥了攥拳头,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开始扒拉卡尔斯的衣服,非沉的眉梢顿时拧的更重了些。
灼明九顿了顿,又收回了手,似乎在想着什么。
在旁看着的非沉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自己被扒光了当场处刑,虽然这人是他未来攻略对象。
只是他眉头还没展开,就见灼明九扶着自己的身体起步向着屏风后走去。
屋子里烟雾缭绕,夹裹着氤氲水气,伴着烛火打下的光,灼明九脸庞肃穆,似下了什么决定。
耳旁又响起灼成求说过的话,“……他身子太弱了,得多用药浴,你今日可以带他去泡一泡。保不齐明天能醒来。”
他没想卡尔斯身子这么弱,这些日子里相处也未察觉任何异常。卡尔斯总是笑着的,活跃的,身子明明高挑结实,怎么会经脉错乱。
无法结丹,身子也比看来的弱,灼明九拧着眉,心中颇为自责。
若不是自己忽视,卡尔斯又怎会晕倒。
非沉跟着灼明九的步子,身子紧贴,有些着急的想拦人,“大可不必,我真的无事,放过我吧……灼师兄?我当真不用药浴,放着我明日就能醒来……”这些带着几分求饶的话自然传不到灼明九的耳里。
对于身体,非沉还是比较保守的,毕竟活过二十年来,他也只和男子牵过小手仅此而已,如今要“坦诚相待”当真一点准备都没有。
灼明九横抱起卡尔斯,因常年修行抱起一个比自己高的人并不难,不过他倒十分拘谨显得几分手足无措,手指不知往何处放,他从未与男子如此近,更别提抱了。
小心的将卡尔斯放入了浴桶中,伴着朦胧的烟雾开始解去上身的衣物。
一层顺着一层,解到最里时,指尖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