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灵泉
非沉止住了咳声，抱起怀里的树枝走到山洞前一处空地。一缕火光慢慢升了起来，灼明九手指一挥，火势变大起来。
火堆带来了暖意，明亮摇曳的火光打在非沉的脸上，他寻了个位置坐下，伸出已经失去知觉的双手。
他的身体似乎极其畏惧寒冷，纵然体内灵力涌动，也对这具身体毫无他法。
蛮雪之地比上北方的冬天差不了多少，况且他穿的单薄，在此待的越久，身体就越不受他控制。
“卡尔斯，还是很冷吗？”灼明九担忧道，眉头拢了拢。卡尔斯的身体在颤抖，整张脸在橙红的火焰映射下，显得几分病态。
非沉默默点了点头。
灼明九身子靠近卡尔斯，握住了他的手，指间灵力传送，并没起太大的用处。非沉有些贪婪的攥住那只手，此地对他来说只有灼明九还是鲜活的，比这火焰来的更真切。
星石盘前，灼华夏面色动容。通过空中虚镜，他已然察觉那金发少年并不简单。只是实力到底如何，如无论如何不能窥瞰。而当下少年浑身的冷意也并不像装出来的模样，若是实力强横，又怎会畏惧区区蛮雪之地。
他又记起金殿之上，初识少年，他体内并无结丹。可若只是凡人之躯，为何又能在他数次扭转改变蛮雪之地界时，一次不错寻到正确的方向，破雪而进。
种种疑惑落在他的心里，星辰滚动，手指掐结，茫茫虚无之中破开一道金光，几行字落入灼华夏眼中。
灼华夏霎时睁大了瞳孔。
——
“灼师兄？”非沉凝眉，看见灼明九伸手解了玉带，脱下了最外的蓝色锦袍。
许才自己说了几句好冷，不想灼明九就起身脱起了外衣。如此为他人着想，倒真是书中描绘主角的作风。
灼明九细细将衣服搭在卡尔斯身上，带着薄薄的暖意和冷香，紧贴非沉鼻尖。非沉确实是全身泛冷，但因修为不差，倒也不会真的冻伤，生病。
他伸手取下了蓝色锦衣，盖在了灼明九的头上，“灼师兄，我不冷了。”
两人修为相比，灼明九并不需要做这些。他只是冷而已，忍忍也能过去。
灼明九扯下遮罩视线的锦衣，攥在手心。侧目便见卡尔斯怀揣着手，探着头向他笑了笑。这笑意似在安慰自己，他真的无事。
可刚才卡尔斯身子发抖，手指没有半分温度，明明是极冷。
那为何卡尔斯会拒绝自己的好意，难道是担心自己？
灼明九的心中悄然生出一股暖意。
【滴~，恭喜宿主，获取主角好感度，+3000积分。】
非沉的眸子霎时亮了起来，盯着眼前的蓝色屏幕，这次的积分不低，和不久前的积分加起来，已经完成攻略目标四分之一。
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也是经系统声的提醒，非沉又想起了刷新积分这件事。此处雪蛮之地，只有他与灼明九两人，是大好的时机。若能抓住时机刷新主角好感度，就能尽早回到二十一世纪。
“卡尔斯怎么了？”灼明九不明，倏而见到面前的人神色微变，看向虚空之中，可放眼看去，什么都没有。
像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长时间与卡尔斯相处，总能见到他眸子看向虚空之中，十分认真。可那里，自己却什么也看不见。
非沉摇了摇头，因积分刷新而面色喜悦。
“可以和灼师兄待在一起，我很开心。”能和灼明九独处，多了刷新积分的时间，他心情大好。
灼明九身子一僵，眸子低垂，想到卡尔斯独自一人来玉清峰，所认识最熟悉的便是自己。但他长时间在在修炼，两人相处时间极少。
想到此眸子也黯然了几分。
身前的火堆噼里啪啦，窜着火苗。两人在此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远边的白日渐渐落下，黑夜悄然而至。非沉抬头看向天空，之前那道窥探的目光已经消失。
拢了拢肩上灼明九的外袍，有些眷恋鼻底的冷香。这件衣袍他拒绝过数次，只是每每拒绝不久，衣袍就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如此推来推去，他到最后也无奈认下了。
黑夜来临后，寒风也变冷许多，大雪依旧在下，风吹打在耳旁。非沉盯着寂静的黑夜，借着火焰映下的光，看向四处。头埋的更深，身子悄然挪动靠得灼明九更近一些。
他侧目间便见一张倚靠在石壁，惊世的面容。非沉眼底细细描摹着灼明九的模样，伸手掀起灼明九衣肩上一缕黑发，看得出神。
从前也觉得灼明九好看，但未曾如此近，如此细。书中光风霁月，温文尔雅，如白雪青松的描述并不牵强，甚至颇为合适。
他的发丝都透着精致。
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灼民九睡的并不深，因常年修行，他对这细小的声音十分敏锐。
发丝被人挑弄，他也能清晰感知。灼明九没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