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真巧
来的脚步声。咽了咽口水，左右都不是，他还是下了汤池。
他宛如一个凭空出现的变态，还tm修为全废，连自保都成问题。若是灼明九当机一掌拍死自己，也不值得意外。
但就算跳下了汤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非沉咬了咬牙向里面走，“系统，能隐藏气息吗？”
“不好意思，系统无法提供外加技术支持。”
“……”
迟早都得撞见，至少这水汽还能藏住自己现在的样子。
脚步声愈来愈近，就算没灵魂力量感知，也知晓灼明九离着不远，等了会灼明九似乎在宽衣。
这么放心？一点也不戒备？
灼明九直到下了水才感知到汤池有其他人，这是蛮雪之地布下的幻境，外门弟子几乎不可能进入。而内门其他人也无人敢来他的住处。
这凭空出现的人影，在他的灵魂扫荡下还丝毫没有灵力修为，他皱了皱眉猜想到是清耀府内误入的小孩。
清耀府会在特定时间收养一些外来被抛弃的孩子，这些孩子也大多没有灵力。氤氲的雾气太重，他看不清对面是什么状况，也并不想去看清。
沉默了会才开口，“等会离开这。”想到小孩现在应该也挺慌乱的，他放缓语气补充道：“我不讨厌小孩。”
非沉，“……”
把我当孩子了？
两人没再说话，非沉透过声音确定了灼明九的方向，看了许久。已经五年，小孩不知长成什么样了。而且自己的消失，灼明九又到底知道多少？
也或许是知道一些的，他记得自己闭眼前见到了顾若若。只是魔渊后的事他都记不太清楚，当时已经昏了过去。而系统没有提供白琉这具身体给自己使用，恐怕魔渊也没发生什么好事。
八成灼明九以为自己死了。
他正想着，就传来灼明九靠近而来的水声，正是自己的方向。非沉又慌了起来，眼见着水雾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他本能的憋了口气，沉没到了水下。
直到在水中肺腑承受到了极限，他连着头都有些眩晕起来。非沉从泉水中窜了出来，头似乎磕到了什么一阵阵的疼。
他吸了几口气，卷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柔黑的头发湿哒哒的垂落，随着水滴落的声音，而后视线里清晰的出现了一张俊逸的脸。
他总算知道自己刚才恪到什么了，灼明九的鼻子正流着鼻血，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
“九……九儿……”下意识的开口喊道，随即慌手慌脚的去擦他的鼻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疼吗？”他还在沉重的呼吸着，灼明九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就楞楞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似要把自己看穿。
“灼……灼明九。”没认出来吗？非沉收回擦拭的手，见他的鼻血止住了。“我……”该说些什么，他卡了半晌没说一个字。
最后伸手习惯性的将人抱住，“我回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衫，两人胸膛紧贴，非沉抱住这人时才发觉灼明九浑身都在颤抖。
抱了许久，灼明九才半推开了这个拥抱，目光看向他的脸。“黑色的短发，眼尾下有一颗痣……是吗？”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