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意外
我不喜欢你总是骗我。非沉一时说不出话来，回忆起自己说过的某些话，对灼明九来说，自己当真什么都没做到。
他丢了树枝，靠近牵住了灼明九的手，似乎是要他放心的意思。
灼明九垂眸看着，指节反向轻轻扣住，“回去吧。”
回到住处后不久，弟子送来了一沓卷宗，灼明九几乎没休息，在屋内的玉案僵硬坐了一下午。
只是从前屋子里只有他一人，现在多了个人，非沉时不时会献殷勤的帮他捶捏肩膀，倒水和磨墨，甚至也会故意为了想让他休息，而拿过他手里的卷页看起来。
寻常时间，送来的卷宗当日就能看完。今日拖拖拉拉的还剩了许多，效率明显下降了不少。
窗外落日的余辉染透云边，细小的风声吹拂着枝叶作响，屋内光线逐渐变暗，灼明九皱眉看了眼玉案前余下的卷宗，挥手将蜡烛点燃。
衣摆被扯了扯，身边刚才还仰躺在地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近乎近的不能再近，一张精致含笑的脸放大在眼前，和从前的淡香微微不同，似乎掺杂了其他味道。
这是他从来没闻到过的，奇怪的气息。
“怎么了？”
非沉提起玉案的笔，撕了张纸，“九儿，该休息了，我们吃饭好吗？”
灼明九沉默顷刻，撇过头“我不需要。”，握着卷宗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又想起那桌等了一夜这人也没回来吃的饭。
淅淅索索的写字声继续，等了会身侧的人推过纸张，“可我好饿。”
“你五年前不也什么没吃就走了吗，”灼明九带着气音冷漠开口。
被拨乱的心绪变得有些不可理智，他垂眸冷静下来，放缓声又道：“一会我让人送吃的过来。”
侧身的人没动静，灼明九侧眸看向非沉，见这人神情不明，拧着眉。
“……”他指节蜷缩又松开，情绪被牵动，不知是不是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生气了吗？”
“？”非沉摇了摇头，拿过纸又画了画，“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若若找过你吗？”他想的是另外的事，灼明九刚才的话，好像重点错了。
“什么意思？”灼明九问。
灼明九的反应很清楚的告诉了自己，顾若若没有说过这件事。
所以灼明九当初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为自己是不辞而别，抛弃了他。
“你知道九幽之毒吗？我当时中了毒。”他写完递了过去，想从他脸上察寻什么，不想灼明九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你已经开始为自己找理由了？”灼明九看着那几个字似乎并不相信。
九幽之毒虽有记载，但寻找极其困难，用作毒同样不易，中毒者必须毫无防备的吃下才会有用，非沉认识的人不多，何况提炼这种毒修为实力必然颇高，寻常人更不可能。
他静静看着非沉，见他不说话了，又继而开口，“怎么不说了？”
“你要听？”他写到，有些摸不着头。小孩脾气太怪，不知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灼明九又拿起了玉案前的卷轴，垂头看去，“不听。”假话又有什么好听的，他收回心思。
“……”
非沉没再说什么，靠着灼明九坐着顺道看了会他手里拿着的卷页。魔渊与现在的仙门都处在僵持阶段，绝尘峰依附清耀宗后，其他仙门也注意到了这动静，不免也发来了消息，有攀附商榷之意。
一时间，魔渊处境地位扭转。只是墨箐作为魔渊之主，实力比起那些峰门长老强上太多，凌云峰门就惨遭屠戮，有不少长老身陨。
卷宗记载大大小小的事，直到天黑门外有小厮送来吃食，灼明九才处理完手中的事。
非沉伸手替他分类完卷宗，就拉上这人的手往外走。下了台阶后，一张圆桌出现在面前，菜品丰富，色泽不差，还有扑鼻而来的香味。
自这次穿过来，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实在有些饿了。
“你自己吃吧。”灼明九突然开口，收回手，“我不太饿。”
他看着那一桌的菜莫名有些刺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