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意外
走。非沉沉思着，还是缓步跟了上去。
“你昏迷的时候，我看见你了。”顾若若低声开口，仰眸看向漆黑的天空，似乎在回忆什么。
两人拐弯向着长廊外走，“但当时夜太黑了，我不确定是你。”女子声音低垂，她只能靠猜测来判断卡尔斯到底知道了多少，所以每一步必然要小心翼翼。
她偏头看向卡尔斯，见那张脸并无异常，松了口气。“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我昏了过去。”
到底是魔尊抱走了这个人，她只是旁观者，说谎能更好推脱不必要的责任。
“我记得不多。”
“也是你问我时，我才想起这些事。”
顾若若走在前面，“你问我九幽之毒，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当初拿在手里的瓷瓶，魔尊确实没有告诉她是什么东西，一切都是猜测，她的回答也不算撒谎。
似乎逻辑没什么问题，但又有些说不通。不确定昏迷的人是自己，可第二天自己消失后，理所应当怀疑才对。可灼明九什么也不知道。
顾若若也什么没说。
他不确定顾若若是说了慌，还是自己想太多。两人各有心事走了一会，顾若若突然拉住自己的手走向了不远处的湖泊。
湖水里倒映着灰暗的天空，还有半轮凄惨的残月，四周的草丛内有蛙鸣和虫鸣声传来。顾若若松开了手，两手握在身后，走到湖泊边。
“卡尔斯，你回来是为了灼师兄吗？”顾若若转移了话题，眼神静静看着平静的湖水。
清耀府布下的结界，也在这里。除府门弟子外人难以入内，但离开却不需要什么条件。
非沉走了过去，颔首回应。
顾若若看着不远的人，唇边漾开柔和的弧度，“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她低声开口，“关于灼师兄。”
“我喜欢他。”寂静的夜里，这话不免清晰过头。
非沉一时僵在原地，过了会寻着顾若若笑意的脸看去。这个问题，从前自己也问过，但顾若若不是这样答的。
如今又是什么转折？离开了五年，后宫光环加持了？书中原本存在的主角后宫又恢复继续了主线剧情？
自己回来的似乎有些不是时候，非沉揉了揉额头，处境有些尴尬。
“卡尔斯，你能离开灼师兄吗？”女子倏而转口，带着恳求的语气，伸手攥住了非沉的衣袂。
“……”这又是什么狗血剧情，和后宫抢男人？
非沉脑子已经乱了，左右不是，还开不了口，明明刚才还在聊五年前的事，怎么现在突然扯上了灼明九。
他推开了顾若若的手，想着要怎么才能较为合理的离开这里。
“你果然会拒绝。”顾若若有些失意，目光又落到了湖面上，“我们回去吧。”
非沉颔首，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没想到顾若若先开口了。
“卡尔斯，有蛇！”女子似乎吓了一跳，突然开口喊出声，跳了过来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蛇，有蛇……”带着哭腔，畏惧和恐慌。
手臂的力量只增不减。
夜太黑脚下看得并不清。“卡尔斯，在那里！”她伸手指了指，非沉转过身的瞬间，手臂攥着的人霎时松了手，而后一道力从背后推了过来。
他失去重要力往下栽，眼瞳倒映着深不见底的湖面，没有落入水中的窒息感，紧随而来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能够呼吸，也不在寒冷的水中。
落寞空旷的街道还穿行着其他人影，屈指可数身旁走过几个路过的人。他站起身拍了拍尘土，环顾四周看了眼，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出了清耀府，流落到一条街道上。
他正徘徊不定，额间便倏然传来刺痛，白色的灵纹亮了起来。不用猜也知道是灼明九留下的东西起了反应。
若当真被灼明九找来，拆了自己的骨头也不足为奇。可现在，清耀府又要怎么回去？
还有刚才顾若若又是什么举动？
正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想着，耳边就传来道暴怒，宛若要将人捏碎的声音，“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