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互诉
“我扶你站起来。”
灼明九点了点头，站起来时腿脚整个失去知觉，被麻意席卷。而后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已经被人抱在怀里，他蜷缩着手指攥上了非沉的衣襟。
“对不起。”他开口刚才的冲动道歉，非沉似乎还摔了一跤，应该很痛。
那时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满脑子都以为这人要离开抛下自己一人，现在才算稍微清醒过来，不免觉得有些过了。
“疼吗？”他接着问，抬眸看向非沉的脸想确认。
“已经不疼了。”
意思刚才是疼的，灼明九心虚的埋下头，手指蜷缩成一团。
非沉垂眸看了眼，猜到小孩是自责了，才会露出这幅模样。双方沉默了会，非沉抱着人往外走，转移了话题，“沐浴吗？”
“啊？”灼明九有些呆，仰头看着非沉。
“我可以帮你。”
“？”灼明九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耳廓霎时红透。“我……我自己……”他想说他自己也可以的，不想非沉打断了他的话，“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
灼明九话憋了回去，他本就很少会拒绝这个人。
移开视线，他的声音低的像是蚊子，“可以……”
浴池在灼明九住所的后院，只有一小段路，不多时就到了。非沉将人放下后，灼明九便十分“懂事”的自己解开了衣衫，只是动作局部僵硬，看着不免有些好笑。
洗浴时，灼明九也乖的不像话，说什么做什么，只是那张脸出奇的红，让非沉硬生出自己做了坏事，欺负小孩的错觉。
他倒不是心无杂念，只是不希望小孩多想。灼明九本就局促不安，他自然不会做出其他的事。
等着沐浴完，他便把人抱了回去。
非沉把人轻放在床上，寻了条玉帕拿在手里，仔细擦拭灼明九的湿发，再慢慢用灵力烘干，做完这些已是亥时，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该睡了。”非沉替人掀开被褥，示意道。
“嗯。”灼明九应着侧身躺下。
非沉挥手熄了蜡烛，上床后把人抱在怀里，冷香不知为何变得尤为浓烈，带着暖意的身体靠近，黑夜里，灼明九喊了自己的名字。
“非沉。”
“睡不着吗？”
怀里的人没声音，非沉无奈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发。而后这人竟然俯身吻了过来，有些笨拙的手也不知该碰哪里，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衣襟。
似乎是想做什么，手并不安分。
非沉顺从的与他交吻，直到这个人吻够后抬起了头，他伸手握上了灼明九的腰肢，目光灼灼看着他的眼睛。
屈起一条腿来，攥住了他的手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带着颤音，灼明九手脚都有些软，“嗯。”
本就难以压制，经此挑拨，非沉彻底放弃了要顾着小孩心情的好意，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灼明九背脊撞的生疼，和从前温柔细绵的吻不同，现在的吻就像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入腹，根本不用他去迎合。
非沉的动作肆意，带着强烈的攻势，后来他实在有些吃不消，只得咬着这人肩膀强忍着挺过去。
——
翌日清晨，天光刚亮，细微的白光透过窗扉落进屋内。非沉睡得不深，窗外的鸟鸣声传入耳廓，他睁眼挥手在周围布下了道禁声咒。
肩膀夹杂着痛意，说着不准咬人的灼明九，自己倒是下的去口。非沉决定，下次可以直接忽视掉小孩的抗议了。
灼明九躬着腰还在睡，非沉静静看了会，才准备起身。
只是刚有动作，脚腕就察觉到了束缚感，他掀开床被看了眼，有些无奈和头疼。
灼明九竟下了灵诀，将他的脚踝和自己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