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第三杯
俩长得还是挺像的是不是?”
然后我就被卫庄一个过肩摔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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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侯府的时候不想白亦非已在厅堂坐着阅公文,心中暗道不妙,怕不是又要被打板子,想着如此转身就跑。
却觉脚底一阵寒意泛起,下一刻双脚就被冰在了地上。
呜呼哀哉。
白亦非悠悠然地从屋里走出来,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去了何处?”
“呃,就大街上逛逛……”
不过他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说辞,只见他轻轻扇动鼻翼,片刻又道:“脂粉之味。”
我去这你都能闻出来,你是狗伐?
周围的场景突然就变了,我眼前走马灯一般闪过几个场面,都是方才我亲身经历的。
是了,我想起来了,白亦非除了擅长冰系法术外,还极擅长读心和制造幻境。
“看来你不只是有点儿不听话。”
眼前的景象又成了侯府之中,白亦非的嘴角有一丝冷笑,血色眸子中的光寒冷而危险。
右眼皮猛地跳了几下,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突然之间他伸手扼住了我的咽喉,速度之快根本没有留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手的温度比寻常人低上不少,带着常年习武而留下的硬茧,而他掐着的位置又十分精准,很快我便喘不上气,无力地张大了嘴妄图以此姿势增大与空气的接触。
然而却是徒劳。
他凑近了我,另一只手中不知拿了什么东西,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前的白亦非在我眼中只剩大片的血红。
冰冷的感觉萦绕周身,我不由地颤抖起来。
后背骤然传来一阵刺痛,那疼痛深入了骨髓,又沿着骨髓一路传到脑中,后脑某一个点像是被人用钉子狠狠地钻。
浑身都有点软,若不是白亦非还掐着我的脖子,只怕当场就跪了。
“啊……”
约莫半刻的功夫疼痛才慢慢散去,而在那之后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脊柱中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走,痒痒的却又挠不到。
白亦非松开我的脖子,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服。
我畏惧地抬头看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很缺少管教。”白亦非瞥了我一眼,“我在你身体里种了蛊,如若下次再背着我做些什么,我可以让你尝尝蛊/毒的滋味。”
犹如五雷轰顶。
他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是他的外甥女,他都能下狠手?
等等,可是从来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他和他姐姐的关系很好啊。靠之,万一他俩是死对头,现在我娘没了,他就逮着我报复,这话也不是说不通的!
心中这才渐渐有了绝望的恐惧感,而这样的恐惧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更真实——自进了鬼谷之后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害怕了,那种明知道一件事关乎自己的性命,却始终无法解决的害怕。
蛊这种东西我从不了解,而且还是白亦非这种制蛊高手养出来的蛊,如果不是他想替我解,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帮我。
我知道自己在发抖,无论如何呼吸都无法克制住颤意,手心已经出了几层汗,大腿两侧的衣服已经被捏的起了褶子。
“白飒。”白亦非看着我,“不要妄图做任何背叛我的事,你永远都是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