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第二年
的,不仅生下来了,而且还生了两个,了不起。
嬴政似乎并不想听嫪毐的辩解,自顾自地继续道:“寡人还听说,长信侯竟自称寡人假父?”
听到这话,嫪毐面色大变,就再也坐不住,立刻站了起来向嬴政一拜:“此事是有小人挑拨,王上明鉴。”
“挑拨?”嬴政眸子微眯,眼神危险而锐利,“究竟是有人挑拨还是确有其事,长信侯心中必当比寡人清楚。”
嫪毐正欲再辩解一二,不料嬴政却没给他机会,只继续说了下去:“方才盖先生来报,侯爷在宫外整兵数百,这是要做什么?”
如此一说,嬴政已经没有打算给嫪毐留退路,是准备当场翻脸了。
嫪毐也深觉被逼上了绝路,原先装出来的君臣和睦全当灰飞烟灭,伸手拿过桌上的酒盏就地杂碎,大喊:“动手!”
四周并无动静,嫪毐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焦虑。
然而此时嬴政仍旧好整以暇:“你当真以为寡人什么都不知道么?”
嫪毐大惊:“什……什么?”
“寡人早已安排仲父与昌平君率军将宫外你的士兵剿灭,怎么,拿到了御玺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说到御玺一事,嬴政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我默默然跪坐在那里,也不看他。
嫪毐突然间狠笑起来,声音刺耳且尖锐,嬴政眯着眼睛看他,似乎是在等他还有没有暗招。
“嬴政啊嬴政,你自诩聪慧,可你万万也不会想到,你所宠爱的女人,也早就是我的人了吧!”嫪毐面露狠毒,咬牙切齿道,“你还在等什么?”
听他此话一出,我当即就摸出一把袖剑,剑光一闪,却见一人从人群中飞身掠出来,便是章邯。
我心说糟糕,忘记还有他了。
他拔出身后的剑,欲将我的袖剑挑落:“王上小心!”
我叹了口气,动了亢龙四式的心法,一把将他掀翻在地,手中剑花一挽,剑锋直指一人。
众人皆惊。
嫪毐看着脖颈旁的剑,似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瞪我的时候眼珠都要瞪出眼眶了。
“白飒,你背叛我?”
我歪了歪头:“怎么,就许你出尔反尔,不许我算计你么?”
说着用剑拍了拍他的肩膀:“跪下。”
见大势已去,嫪毐再也没了反抗的心思,直直跪了下来。
“你真当王上是受美|色所蛊,被我轻而易举窃取了御玺么?”我笑了一声,“你之所以能拿到,是因为王上想让你拿到。何况我也不是美|色,是一柄剑啊。”
嫪毐抬头,目眦欲裂,恶狠狠将我瞪着,声音沙哑道:“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耍我的?”
“是啊,耍的就是你啊。”
此时嬴政也已经从主位上走下来:“嫪毐,你真当寡人不敢动你?彼时寡人羽翼未丰,尚且放你一马,谁知你竟不知好歹,不仅想杀寡人,还想让你和母后的孩子称王?我嬴氏的江山,凭什么拱手让给你呢?”
我将袖剑收了起来,转身往回走。
身后传来嫪毐的诅咒:“白飒,你不得好死!”
“白飒!”
电光火石间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拽着手腕往前一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盖聂已经拦在我和嬴政面前,斩下嫪毐的一只手。
没想到嫪毐竟在袖中藏了武器,方才我有些掉以轻心了,背对着他的时候,他居然是想杀了我。
被斩了手的嫪毐疼得倒在地上,盖聂命众士兵将其拿下,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