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 二十三丈
陈仓既克,废丘便也是我囊中之物。
只不过张宁是铁了心要和我干到底,明知道自己肯定完蛋,还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一边和张宁干架,一边提早派了白星南去彭城把张良接回来。
此前张良去彭城时替我烧了栈道,范增对其就陷入了将信将疑的状态,而后他又鼓动项少羽东进平叛齐国,以范增的智慧应该也会有所怀疑,张良到底是在帮我掩护,还是真的投诚项军。
正当范增老贼在那因为过度焦虑夜夜难安时,结果我这边骤然暴起,一下打消了范增的疑虑,哦,这个人果然是有问题的。
是以张良在彭城的处境也就岌岌可危。
张良这么重要的人当然不能出事,一旦出了事只怕卫庄都要和我过不去,是以就算我晓得他的武功不凡,我也必须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把他带回来。
这几日都是阴雨连绵,空气中湿度极高,原本我以为已经长好了的两块琵琶骨又开始隐隐作痛。
以至夜里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卫庄就睡在外头,我和他的床之间挂了张帘子隔开,如此做只是我心理上会舒服些,实际用处并不是很大。
是以夜里我翻来覆去的声音就被他听到了。
“睡不着?”
我坐起身点了点头,戳了戳自己的琵琶骨道:“疼。”
他看着我,眸色微微一紧。
我就安慰他道:“无妨,没什么要紧的,过会儿我就睡了。”
“白飒你闭嘴。”
听着他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我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抖,抖完才想他又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专程来凶我。
懵逼的我坐着等他开口逼逼。
果然,他就道:“你总觉得无妨是么?从彼时便一直如此,直到现在也仍旧……”
说到此处他似乎是哽了哽,便在我身旁坐下,一边轻轻替我揉着酸痛的琵琶骨,一边与我道:“你若还是事事都瞒着我,我总觉得有朝一日,你还是要离我而去。”
我呼吸一窒。
他说的没有错,早晚我都还是要走的。而这一走,我将永远都不会回来。
天人永隔,泱泱长恨。
如此一想颇为遗憾,于是往他怀里一钻,哼哼唧唧道:“习惯了习惯了,下次一定改。”
卫庄没吭声。
我以为他还在生气,于是掐了掐他的腰就是一个猛男撒娇:“大哥我错了啊,你别不理我成吗?”
我感觉卫庄浑身的肌肉都紧了紧。
在意识到不妙的前一秒,卫庄已经连人带我地躺到我床上,并且在我惊呼出声之前吻住了我。
某些说出来会被屏蔽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我心说这下完蛋了,羊入虎口,大哥饶命啊。
你现在想到求饶,晚了我的好大儿。
不是,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不好意思大儿有难,后妈点赞。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自己听听,你听啊!
这可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场面。
所以你为了点击量就可以出卖我是吗?
这话说的不太准确啦。
我就知道你到底是有良心的。
不,是为了点击量可以毅然决然地出卖你。啊呀安啦,反正一次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