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 21 章
看白焰，低声对她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他的来去都太快，好像这次只是为了简单的查看一下白焰是否安好。
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
白焰缩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追一部聒噪的喜剧，宋听澜再次按响门铃，已经快七点了。
他身上裹着一丝热气，给白焰带来了热腾腾的饭菜——黄鱼清蒸后细腻嫩滑，莴苣虾仁爽口清脆，茄子煲上细细碎碎的铺着蒜泥……
白焰瞠目结舌的看着宋听澜把菜品一样一样拿出来，连同白米饭和菌菇汤，一共五样东西，缤纷的铺陈在她的餐桌上。
“都是你做的？”
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和一级保护动物一样稀奇。
宋听澜不但会做，卖相还是一流。白焰叹为观止，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嗯，算是对今天发生事情的一些补偿。”
“那……阿姨走了吗？”
白焰今天才意识到，宋听澜也有自己的原生家庭。和他母亲打了一个啼笑皆非的照面，反而让她更好奇宋听澜来。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一切。
宋听澜短促的笑了下：“没有，非要等到我女朋友来家里吃饭才肯死心。”
白焰跟着笑出了声：“所以……今天下午让物业上门，其实是调虎离山？”
“那也好过你蹲在我衣帽间里一整天来的好。”
白焰“噗嗤”笑出了声。
她笑的时候，脸颊软软的，眼里伶俐的光敛去，流露出几分天真来，眉眼里还有少女的影子。
宋听澜凝视着她看了几秒，从身后又抽出了一束花。
蓝月石，月季里很特别的品种。暮色一般的浅紫色边缘逐渐发白，宛如天边要亮起的光。
“一个朋友，咳，在江城开了一间花店连锁……”宋听澜的解释结束的很唐突。
他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没有再往下说。
白焰接过了那束花。
不同于玫瑰的妖娆，蓝月石品种的月季给人眼前一亮的清新感，像风华正茂的少女，带着不恋世俗的羁傲不逊，寡淡冷艳来。
这束花不管放在屋内哪个角落，都是极为合拍的。
她突然想起躲在衣柜时，听到物业说的那句话——“为女朋友准备的鲜花和生鲜”……
此刻，生鲜变成了她桌上的菜肴，而鲜花被她捧在怀里。
白焰垂眸，任由清雅的花香浸没自己，大脑有片刻的放空。
“宋先生，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很在意答案？”宋听澜反问。
在意。
白焰很想直接告诉他。
从宋听澜抽屉里掉落的石头，她悄悄捡走了一块，攥在掌心。到现在，石头已经染上了她的体温。她不知道该不该问那个问题。
与此同时，白焰又觉得，如果她真的开口问了，那么之前若干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样，都成了无疾而终没有结果的单向探索。
她越在意的就越不想触及。
“我只是随口问问，这是您的私事。”
连嗓音都是公事公办的疏离。回答完的瞬间，白焰抱着花的手骤然捏紧，可是她并没有撤回或者解释的意思。
因宋听澜二次到来而温热的空间再次冷寂了下来。
几秒后，白焰听到男人淡淡开了口：“既然如此，似乎我也没有回答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