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栖薄锦砚

　　简单到哪里去呢。

　　而且，现在的事情都开始朝着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了，他们根本控制不来的。

　　黎川等专家走了，才拿起那些资料，又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但是不管他看多少遍，其实都不太能看懂的。

　　每个人主攻的方向是不一样的。

　　这些专家懂这些，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他根本就没有学过，也没接触过，要不是因为顾洛栖的关系，他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听说这些的。

　　所以，就算看再多遍，也没任何的用处的。

　　但是，不看又根本就无法安心下来。

　　……

　　黎川被那些资料虐的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顾洛栖终于过来了。

　　她看见黎川这副鬼样子，无语了好半晌，才问到：“你这是要改方向了吗？”

　　不想管理了，想穿白大褂，想当医生了？

　　顾洛栖犹豫了下，用一个尽量很委婉的语气告诉他：“老实说，有点难度的。你已经这个年纪了，要是从头开始学的话，也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