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五楼
不介意。“大概就十三四岁?”
“十三四岁,这也太小了……”寻常孩子,也只是被宠着惯着的年龄。
秦墨伸直一条曲着的长腿,脚跟正好架上矮茶几:“也还好,不然考试那么浪费时间,再大点,考完该成老头子了。”
似乎是怕对方不理解,他继续道:“比如《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里有这么一个章节,名字叫朝生暮死。”
“朝生暮死。”就是戚砚最开始通过的小题。
“嗯,我没进系统多久,评定考试难度系数,还真来过这本书。”秦墨转脸看他,像个写记叙文的小学生。
“这种嗯……病。”他把戚砚的手捉住,带了些笑意:“我也得过。”
“朝生暮死,每天都崭新如初。”
不光是记忆,甚至知识、体能,就算锻炼了三五年,只要夜晚来临,参数就会自行修改。
“你在那里,呆了多久?”戚砚把手握紧几分。
三四月?
“三年。”
倏然间心头一荡,他抬起眼。
三年……
“听起来挺吓人的对不对?”这句话带着自嘲的笑。
戚砚没吱声。
应该是,听起来……挺心疼的。
“那时候我还小。”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平衡心理阴影,秦墨首先为自己找出个“借口”。
说着,还扯起半边衣襟。
——那枚胸针熠熠发光。
“小状元,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年前就在思考这东西是什么了吧?”
话不错。
戚砚答:“谁让系统太张扬,每个参考员都要带。”
秦墨舒口气,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猜到了多少?”
戚砚瞥他一眼,“近藤他们的胸针是编号,无非是参考员排序,或者系统识别身份的凭证。而你的比较特殊……”
刚认识他时,其实就注意到了,毕竟很明显。
“直到前几天我都觉着……这是名字缩写。”
秦墨眼底含笑,“那现在呢?”
“……”
戚砚一只手遮住额头,看起来并不想发言:“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问你叫什么,当时你就指着胸针。”
语气里尽是埋怨。
一年多前,他俩谁也看不惯对方。
当时秦墨除去讽刺他以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当时不就随口……说了俩字吗。”
然后秦墨就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还故意强调,他的“墨”,是“笔墨纸砚”的“墨”。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听。”
是好听。
如果戚砚没猜到这是他瞎掰的话。
“我当时还说,是不是系统里能凑齐一套文房四宝。”
黑历史,戚砚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听不下去。
“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比主管好多了。”秦墨摸摸他的头发。
“哪儿好了……”他没法拒绝这种亲近的动作,耳垂染着红,只剩下嘴硬。
“很像人。”
戚砚抬眼看他,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自己却猛地回神:“QM,质量检测与管理……”
“嗯哼。”秦墨毫不避讳。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秦墨好听?虽然我好像真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