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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女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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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五章·天涯歌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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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恭毕敬与他招呼,不明白某魔王这唱的是哪出。

  易叙正待开口,沈读良递了根烟与年,“年台长,今晚沈某有事先走,回头必定郑重补偿您。”

  “哦……没诓人罢?”

  他浮浮唇角,从名片盒中拿出一张给对方,趁其接纳的当口,实事求是他与傅言的关系。“我是觉得缘分很奇妙,没成想您尤其器重的员工会正好是我侄女。不过更加正好的是,我喝多了,车开不回去,司机也没空。”

  语落,易和年都沉默。

  前者唏嘘沈读良的护犊心,后者暗自咂摸他的涵义。

  继而他又自嘲状,“您也明白喝酒不开车是金科玉律。毕竟,酒精能蚕食人的理智,喝多的人最容易胡来。”

  年克俭佯作只听懂了表层,说好,那你叫她代驾罢。

  “确实,”他一双精刮眼扫过傅言,“虽然我酒品还行,但说不准你喝多了会怎样。”

  话完“哈哈”的两声,当是给圆过去了。又在那势利眼观人,什么狗屁侄女,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你他妈相中了人想贪嘴。

  那厢傅言木然得很,连告别都是无意识的。

  她后脚跟随沈读良离开,他又忽而踅身走回那堆人仰马翻里,手抄兜向年克俭俯身附耳,出示他与傅言的聊天记录。他料准徒借说辞是无法证明的,因而不想给傅言留下后患。

  而后者讷讷地立在门口,目光被吸入包厢里的昏暗。

  于光影明灭中,捉住他嘴角闲散的弧度,以及,他结束对谈抬头……

  那穿过幢幢人影定焦而来的双目。

  夜色凉如水。

  一辆车,载两个夜归人。

  有人手肘戳在副驾窗,扯松领带,绷着脸问身侧人,会开吗?

  傅言:“……”

  这是什么道理?

  钥匙都进锁孔,她手都握稳方向盘了,才晓得过问她会不会开。

  于是,“您有见过敢碰枪的人不会扣扳机嘛?”

  “问一下也不坏。”

  她等车通电自检,兀自来了句“真噜苏”。

  音量极小,也还是给他听到,倨傲地睨过来,“有本事说,没本事大声说?”

  “向您学的,”傅言缓缓发动车,松刹前进,“有本事风流,没本事大明大晃地承认。”

  沈读良面上一滞,气着了,问她无缘无故在阴阳怪气什么。

  “我没有。”

  “你有,”他一面囫囵指导路线,一面肃穆的口吻与她,“还有件事我要说,不要再称呼我您,别扭!”

  傅言紧盯前路,说不,我有我的坚持,您是父辈人,我不敢逾矩。

  给某人气得,对牛弹琴也跟此没差!

  他深吸口气出声,“我有名字,你晓得我是谁吗?”

  喝多了,语无伦次在所难免。

  行车恰逢红灯,纷纷行人如溪来往路口,沪夜下流动的人间烟火。

  头顶,棋布的星群网住都会灯光。

  傅言泊停,会上他的侧目,“您醉了。”

  正说着,一阵欺近的酒气捕获她的颤音,沈读良都不能明说,她眸底的无知无识惊蛰了他本质的贪图欲。他借酒冒犯,“囡囡,你晓得我是谁吗?”

  他喝过酒的嗓音含倦,低迷得很拿人,潮湿到傅言的心脏。

  “二叔。”

  “不是这个,我的名字。”越发造次。

  “……”

  她再度的无言躲避,导致他直接撒泼拽掉了车钥匙。

  傅言惊骇地瞄向所剩无几的秒数,随即蹙眉向他,“疯了嘛!这是在十字路口!”

  沈读良毫不受用地作弄她,“你回答,我把钥匙还你。”

  接目无言间,秒数跌至最后十位。

  傅言简直要疯,终究败北投降,“沈读良。”

  不料他变本加厉,“不是这个。”

  红灯濒灭,三、二、一。

  后方骤起响彻天际的鸣笛。她惶惶择言,“傅行舟!行了罢!”

  闻言人终于得逞,还她钥匙,更还她一声答应,“行了。”

  他整个地洇在醉意中,神识溺水在一种暗黑的情绪里:更喜欢烙烫他前半生的那个名字,原因暂时无从知晓。

  接下来的傅言,驾风尤其恣意,几乎是长驱直入地在道路里穿行。她拿到驾照后就没碰过车了,方才还有些许手生,眼下越开越尝到甜头。

  往往生活压抑得太久,便像满贯的水库需要开闸泄洪。

  飙车可以是闸,发动机的轰鸣可以是闸,倒灌进窗口的狂风亦可以是闸。

  去发泄她平板个性循规蹈矩的郁闷,以及,被那些奇葩猫狗玩弄的窝囊气。

  沈读良破天荒未加干涉,纵容她将车速放肆到交规阈值。

  正帮忙注意前方车况,蓦地唇缝漏出嘶的一声。

  傅言到底没全疯,闻声缓缓降速,一扭头便瞧见他煞白的面容。

  “又怎么了?”

  “……胃痛。”

  他没扯谎。

  左手死死绞住衬衣上腹部,愣绞出狼狈的褶皱,额上也起了淋漓的密汗。

  傅言慌神,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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