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六章·烟火神仙3
门票,惋惜地走了板,听在某人耳中就是种念旧的伤感。
于是他怪罪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
沈读良心似堕地的那盏茶杯,拿两边的手指去描画她的耳廓,“你怎么就能妄断,我听你讲过去,我不会生气?”
热息到她眉心,再淌至她额顶,他双臂轻忽一拢,要她整个地陷入他怀里。
“我生气了,”沈读良乖谬地暗示她,“你得做些什么。就比如你对我的前度动气,我现在要告诉你,她是我的前女友,也是过去时。如果这还不够,你想要了解更多我都可以说给你听。我不会去粉饰过去的所有,同样,也不代表我当下在欺骗你。”
“懂了吗?”他附问,更奉送一次叹息。
假如有人说话具备翻波戏浪的能耐,那么傅言得承认,她的心海着实由他搅乱了。
抑或她的心脏是瓷杯,他的一言一语都是茶渍沾着上去。
“我不懂。”傅言本能扯谎。
这样做的后果,是沈读良直截拿鼻尖来触离她的,用呼吸迷醉她的神志。
“你是因为傅鹤汀的影响,因为他给你造成的阴影,所以潜意识当我与他是一路人吗?”
傅言一愣,简直想问他上哪修得的读心好手。她架不住他的步步紧逼,躲不掉了便索性去最安全的地方,
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
从而她把脸扪在他胸口,领带与胸骨相合处。
沈读良无由好笑,嫌她傻气,却也最欢喜这份傻气。“某人那四个朋友,怕是都白轧了。”
闻言人嗡嗡的声息,“不许您胡乱编排我!”
“那好,不编排你,二叔正儿八经地问你,那个总跟你形影不离的小鬼头是谁?”
……他仿佛嗜好与她、与她同龄人之间的辈分差,时不时来提醒一回,风拨烛火似的趣味。
“他是我好朋友,为数不多的朋友,”傅言涸辙之鲋般吸吮他胸口的淡香,换气间据实相告,“我在上海没几个朋友,不像某人,男男女女、酒肉清水、七七八八的朋友能从静安寺排到苏州河!”
沈读良被逗笑,怪她胡吣呆话,又说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所谓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傅言讷然,随即闻得头顶的问句,“你们这算什么?志明与春娇?杨千嬅的友谊万岁还是陈奕迅的最佳损友?”
“……请收起您的伶牙俐齿!”
他终于严肃些了,收回一只手来捞她的腕心,然后温存的口吻来体恤她,关于她受过的那些苦、所忌惮的事情,他统统都能明白。
“其实我必须同你说实话,早在你四岁时,你父亲来傅家省亲,我就已经窥见他出轨的苗头。也规劝过他,尽管是白磨嘴皮徒劳无功。应当是打那会儿起,甚至在你还不谙事体的时候,我就晓得囡囡很苦。”
“因为我与你相似。”沈读良私想到匡薇安所言的他们是一路人,暗自否定,再将其改换成傅言,这样的校正才使他不觉有误。
“我生母在旁人眼里是不光彩、龌龊不堪的婊.子,而我生父一样没什么名堂。但挺奇怪,前者于我是生而不养,后者好歹恩养过我,然后这些年兜转过来,苦过放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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