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第八章·清明时节1
齿。”
“松掉我的手!”
草头草尾,两人动起真格了。沈读良如她愿,“好,那请你以后别再喊我二叔,这辈分就此撇干净,我消受不起。”
“行,不喊就不喊。”不稀得喊呢。
犟在原地。雷雨在璃窗上延展铺陈。
雷电生猛,细雨霖霖。终究怎么着,还是前者败下阵。
沈读良冷哼一声,“傅言,我其实很会记仇的,你今儿撂下来的话,往后我得向你报仇的。”
“那也好,沈先生不是喜欢两清嘛?您尽管报仇,我绝对不会再认您一声二叔。”
“不可以。”
老天,哪有这样狂悖无道的人啊,傅言想必是要疯了,旋即折身要走。
这一走,令某人看分明了,姑娘的脚很不利索。他一把搁下碗勺,三两步急急跟上,打横抱起她,在她的挣扎中,往暗红氤氲的廊道里去。
当年乔迁到这里时,老太太为让囡囡定心,骗她,房子是民国遗下的故居。如果墙会说话,一定能亲自告诉她,这里原是位阔小姐的兰闺,她一生顺遂,终嫁所爱。因而她的香魂会保佑囡囡。
毕竟小姑娘欢喜这些复古的腔调。听信了,也就不再哭闹了。
老太太做事,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所以囡囡的卧房也是仿古布置。双月洞雕花拔步床、黄纱壁灯、台式留声机,雅俗共赏,虚应个景儿。
沈读良踩着踏板将她搁到床沿,即刻探入月洞,欺身而下来唐突她的脚。傅言急急地躲向旮沓,很快又给他拽回去,惯性所致,她拖皱了满铺床单,一脸红晕地跌在他腿上。
“二叔!”蹬掉他脱她袜子的手。
“别动!”他勒令,稳正她扭曲的身子,“你晓不晓得,坐的地方很危险,轻易不能动。”
“……流氓!”明火蹭地自她颈根蹿到大脑。
偏生,流氓问心无愧向她脚踝,冰凉指尖切肤地沾染上去,顷刻悸了她身子。
“怎么搞的?”
傅言引流他的注意,“您起来罢,我想吃鸡头米了。”
“我问怎么搞的。”
她一时不响,总不能直说这道伤算他一份。坐得不太舒服,腰畔总被皮带扣硌得慌,她试探性地挪向他膝盖,温热相磨,瞬间置身悬崖绝岭。再一寸,她就要从他腿上滚落。
沈读良默契地勾住她后腰,不由她掉下去,再就示弱了口吻,“告诉我,怎么搞的?”
“没长眼睛,摸黑下楼梯踏空了。”
“那现在有眼睛了罢,肿得很严重知道吗?”沈读良空的那只手扳她下颌,“让我猜猜,你一定没上医院。”
“不用上,而且我最近脱不开身。”
隔空挨近,酒息吹到她脸颊。这时候,沈读良才隐约想起问她傅净的下落。
妹妹的名姓一入耳,傅言整个涣散了,心里像滚水煎熬,蒸汽径直沸到脸上。但她还是选择骗他,“她很好,只不过我暂时找不到她。”
“傅言,你七情上脸,有什么心思都直喇喇地写在面上。所以瞒不过我。”
纵使被揭穿,姑娘依然拿沉默相对。
退一万步,她不想在此事上赊他的人情。
沈读良更加笃定事有蹊跷,扣在她腰后的手一借力,叫她迅速向他怀里靠拢。傅言自然是推拒的,岂料事与愿违,侧脸正中他肩头的靶心。
他一直在追问,逼得她浑身的发条抛锚了,终究只好据实相告。
“那个东西存在体内是有半衰期的,不同种类不等。如果你妹妹能过了这一次的尿检,警方后续应该还要调查。”别问他为何知道,官绅场牛鬼蛇神的什么都有,“我找易叙帮衬一下罢,他在公安有人脉。”
傅言本能说不要。
沈读良倒不急着她点头,“扪心自问,你认为她碰了没有?”
姑娘答她不知道,且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合格。身为姐姐,一则摸不透妹妹的底细,二则骨血里的原罪作祟,甚至希望永远摆脱掉她。
“偶尔我会控制不住地,把父母的事迁怒到她生母头上,再就,一并记恨她。”
“这很正常。”沈读良没有告诉她,
这种想法,类似傅老太太的恨意累及到他,也类似他将恶意移情到沈读安。
“所有人,剥了皮都是一个样,有欲念有善恶。你没必要强求自己当圣人。”
傅言
第 33 章 第八章·清明时节1(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