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第十三章·不散眉弯3
其无辜呢?
“我好心疼他,特别心疼在,这件事不管多少句抱歉,都没法补救什么了。”
奶奶问,那么沈读良如何主张的。
“不晓得……我们好些天没联系过了。他不找我我不敢先找他。他一定非常难捱,换谁谁都受不住这种事。”
“那容我猜猜,”奶奶捋她耳际的湿发,“姑娘一定在胡思乱想,他会不会再也不找你了。”
傅言被一针见血到了,整个闷闷地不言声。
手背上有奶奶和缓的轻拍,头顶有她温情的宽宥,“奶奶当年与你爷爷决绝,可不像你现在听到的那样轻巧。我呀,也翻来覆去、数日数夜地纠葛过的。我始终较劲的一点,是痛下决心斩断后,这个人有没有挽留我的可能?”
“大抵我是那种靠自欺欺人生活的人罢,哪怕一些痴望是莫须有的,我也能当成活下去的一口气。所以论这点,你比我幸运太多,你要是觉得行不得、行不动了,想想我也能找到安慰的。”
“遇到难题丧气了,把事情翻过来咂摸一下,掉过去咂摸一下,有时候会给你柳暗花明的惊喜。”
奶奶末了说,“终其,你的万事顺意、一生快乐,是我最大的寄望。而别的都可以靠边站。”
听话的傅言重重点头,在她怀里潸然泪下。
两日后复试揭榜,傅言成功晋职了出镜记者。
算是连日来的阴霾天里,唯一拨雾散云的天光了。她是阿弥陀佛了,可emma因镜头感和现场感露怯的缘故,在终审环节里吊了车尾,无缘当选。
几家欢喜几家愁的两人,竟在同层女厕狭路相逢。
emma补口红时冷来一记眼刀子,一句“恭喜”说得牙冠嘎嘎响。傅言洗着手没抬头看她,只用余光瞄见她唇上咄咄的两抹红,还是armani400。
“你不觉得它很干嘛?”傅言随心搭腔。
emma不以为然状,一把将唇刷挤进瓶身,“干又何妨,男人看了眼馋想吃就得了。管恁多呢……哦瞧我这记性,和你说这个你get不到的。不好意思哈,你别难受也多见谅。”
老天……傅言白眼朝上,权当她是空气。
但是往往,女人间敌对的一句攀比话,着实能给人激将效力。
所以晚上庆功宴的时候,傅言特为涂armani400到场的。
但她囫囵穿得素寡清减,一件白t一件水洗牛仔而已,周身一副“我下楼拿外卖”的既视感,唇上酽红是唯一的浓墨重彩。
这波人今晚闹得极欢。
傅言缩在一隅干等着结束,他们那厢就叫了一箱又一箱的酒,丁杨存在ktv的两瓶电气白兰,早给他们净光净了。
昏黑中跳动彩球光,傅言的酒量也就手里这浅浅一杯而已,多贪一口都是要栽跟头的。
然而今晚秉着不醉不休、一醉解千愁,她心想栽跟头也并无妨害。
一面拿舌尖温水煮蛙地呷,一面握着手机给翟斯佑微信。
傅言:有件事……
翟斯佑:沈总刚到机场。
傅言:……他要去哪?
翟斯佑性冷淡的口吻:不是去哪,是刚从北京回来的。这几天他都在北京。
言简意赅的答案,抛她满脑淡淡的隐伤。
那头不知谁点唱了一首地尽头,空有满嗓造作的情感,但粤语发音格外洋泾浜,唱到副歌时调子简直跑到了杨浦大桥。
总之着实一场听觉末日。
饶是如此,姑娘还是闻歌思人了,从而又空了几杯酒。
末了胃里残酒闹得厉害,傅言直犯恶心,当即冲进包厢厕所吐了个七荤八素、不辨晨昏。
近乎是横着走出来的,她跟墙壁黏黏糊糊地,其实自知没有太醉,但突然心机使然,就跑去几案前,给几只空酒杯来了张特写,po上朋友圈,且设成仅一人可见。
定位加矫情附文:难得买醉。
不过事实没能遂她的愿,直至酒阑人散,一伙人东歪西倒、勾肩搭背到门口拦车,她都没等来预期里的那通电话。
眼下正在落雨,迷沉沉的夜色将灯红影绿晕成一团团的雾。人群渐散后,丁杨挨到她身侧,指望给她张罗一辆车。
姑娘一句决绝的“不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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