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警告
他看见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姜戈和林月知，怕两人惊慌，只说是一张没用的小票，还问姜戈哪儿来的，姜戈说是昨晚从酒店回来后在口袋里翻出来的，之后他就避开两人打电话给程砚，顺带让赵文和王毅景去调取酒店的监控。
程砚抬起头，眉眼覆上了一层冷霜：“这是凶手的警告。”
宋西亭双手撑着栏杆上，偏头看向他，面色不太好看：“你昨晚也去了婚礼现场，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程砚拧眉，深色的眼眸带着几许懊恼：“没注意。”
他昨晚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些混乱嘈杂，估计那会儿凶手已经把纸条塞进姜戈的口袋里，然而趁乱离开。
宋西亭突然开口：“杨雨。”
“你怀疑她？”
“昨晚在婚礼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但她目前嫌疑最大。”
加上昨晚杨雨还故意为难姜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制造机会，这才让凶手有机可乘。
程砚默了两秒，问他：“你有调查过沈子煜的背景吗？”
宋西亭知道他在想什么，昨晚沈子煜一直跟在姜戈身边，也是除了杨雨以外，最有机会把纸条放进她口袋又不会引起怀疑的人。
“查过。”
宋西亭回头看向客厅里姜戈的身影，缓缓道：“他和小姜高中同学，毕业后就没有联系了，直到两年前小姜回国以后两人才又有了联系，去年小姜车祸住院期间，他经常来医院探望，也没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人品方面应该没问题。”
程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知在想什么，眸色深又沉。
吃饭的时候，林月知的目光时不时梭巡在程砚和宋西亭身上，两个沉默地吃饭，没说什么话，但能看得出来心情不太好。
难道刚刚吵架了？
林月知咬着筷子，猝不防撞上宋西亭冷飕飕的视线，心里咯噔了下，心虚地避开。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没见过帅哥？”
“谁盯着你了，我明明……”林月知瞟了一眼淡然自若的程砚，哼了一声，嘴硬：“反正不是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