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预谋
过了会儿，赵文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上来了。
“宋队，这位是锦河湾的物业管理员。”
付炳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安地看着宋西亭：“警察同志，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宋西亭没跟他废话：“知不知道五零三的住户去哪了？”
“五零三？”
付炳强挠了挠头，迟疑：“警察同志，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赵文虎着脸：“你看我们两个像是有时间跟你开玩笑的人吗？还不快说！”
“可是……”
宋西亭目光沉沉：“可是什么？”
“可是五零三根本没住人啊！这都空着大半年了，我要怎么回答你们？”
宋西亭微怔。
赵文惊诧：“没人住？”
付炳强很委屈：“是啊，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开门让你们进去看一眼。”
赵文看向宋西亭，宋西亭走到旁边，抬了抬下巴示意付炳强开门。
屋里确实没人。
因为大半年没有打扫，盖着家具的白布都积满了灰尘。
赵文转了一圈出来，懵了：“宋队，确定是五零三吗？”
宋西亭从阳台进来，眉头紧锁。
他想起什么，问付炳强：“你之前有见过一个坐着轮椅，看着有几分颓废但是长相出挑的男人吗？”
付炳强思索片刻，摇头：“没有，如果是这里的住户，我肯定记得。”
一阵冷风吹进来，赵文忍不住搓了搓脖子，左瞧右瞧，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想快点离开。
“宋队……”
“给他录份口供。”
宋西亭丢下这句就掏出手机往外走。
病房里，姜戈没什么胃口，吃了半碗粥就吃不下了。
护士过来给她拔了针离开后，她就下床活动，走到窗边晒太阳。
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
林月知发来消息：姜姜，你好些没有？
姜戈回复她：能吃能喝还能蹦能跳，不用担心我，专心上你的班。
昨晚林月知也来过，她怕姜戈半夜醒来需要帮忙，原本想跟宋西亭一起留下来守着她，可是医生说姜戈的情况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她就被宋西亭板着脸赶回去休息了。
林月知：那就好，你记得好好休息别玩手机了，我下班再过去看你。
姜戈翘了翘嘴角，正要丢个【OK】的表情包过去，宋西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立刻划过接听键。
“怎么样？”
“我和赵文刚去过五零三。”
姜戈迫不及待：“见到人了吗？”
电话内静了一瞬。
“西亭？”
宋西亭低声：“你是不是记错了？”
姜戈愣了下，莫名其妙：“什么？”
“这边的物业说，五零三的房子已经大半年没人住了。”
“……”
姜戈徒然僵住。
回过神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他在开玩笑：“怎么可能，我都亲眼……”
姜戈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微微缩起。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未曾留意的细节，之前几次碰见那个男人都是在楼道里，可是却从未亲眼看见他回家。
明明沐浴在柔和的阳光底下，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