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番外
随着最近的天气越来越热,慕思思整个人就有点没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来,她原本就是最怕热的体质。尽管皇宫里会有冰块提供,宫女们知道皇后的怕热的体质,更是在殿内放满了冰块,但也只能勉强缓解了一点炎热的气息。
这种季节对于慕思思来说还是很致命的,她简直快要被热死了。
于是慕思思在睡觉的时候也总是会往角落里缩去,不再像先前那般地窝在闻明孚怀里,可身边没有他的气息又睡不着,所以睡梦中又会慢慢地摸回来,在闻明孚怀里哼哼唧唧的,又热又难受。
闻明孚盯着她看了整整一个晚上,也给慕思思扇了一晚上的扇子,只是效果并不显著,慕思思仍旧睡得不□□稳,半夜里被热醒了很多次。
最后,闻明孚便决定将慕思思带去山庄避暑。
能有避暑的地方自然是最好不过的,而等到慕思思知道那里还有冷泉可以泡,就更加高兴得不行。
一同前去的还有他们的儿子闻承安。
太子殿下今年已经快十一岁了,原本闻明孚是想把他留在宫里应付那些大臣,而自己与皇后去避暑山庄游玩的。
只是闻承安似乎早就听闻了消息,命人准备好行李,在出发之前及时等在了养心殿门口。
闻明孚看见他的时候,脸色简直沉得比炭还要黑,可是面对着慕思思的目光,他沉默一晌,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电灯泡也一并给捎上了。
闻承安到避暑山庄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轻松,他的老师给他安排了许多的功课,还需要他写上几篇新赋。
至于闻明孚更是毫不留情面地给儿子塞了一堆的奏折,美曰其名让他提前学会如何处理政事,然后就准备带着慕思思去泡冷泉了。
闻承安默默地接过一沓厚重的东西,宛若小可怜一般地看向慕思思。
他什么话也没说,就已经够让慕思思心软的了。
她忍不住问道:“你给他安排这么多东西干嘛?”
闻明孚默然片刻,安静地看向慕思思。
慕思思见他许久都没出声,不由困惑地抬头看他,等待着闻明孚的回答。
谁知道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就把人给牵走了。
慕思思震惊地说道:“你拉我干嘛呀?”
她回头想要看看孩子情况如何,却被闻明孚打横抱起,强行将她给抱走了。
闻明孚走得很稳,慕思思靠在他怀里,猝不及防的公主抱,唯有攥住闻明孚的衣角。
她正想说些什么,闻明孚见她要开口,低头便贴近了她的嘴唇,许久才不舍地松开了她,并用牙齿在慕思思唇上轻轻地蹭了下,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
慕思思忍不住打他,“你气死我了!”
闻明孚贴着她的脸颊,不解地蹭她:“你怎么了?”
慕思思说:“哪有你这么做父亲的!你带奏折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看的吗?”
闻明孚耐心解释:“他都这么大了,能处理好这些小事。”
这个人的脑回路完全跟常人不同。
慕思思瞪他:“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这是他能不能处理好这些事情的问题吗?你怎么老是虐待他,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是吧。”
闻明孚蹙眉纠正她:“我没有。”
慕思思见根本没法跟他讲清楚,气得都不想搭理闻明孚了,索性把脸埋在他怀里,拒绝任何沟通。
等到冷泉泡澡的时候,闻明孚把慕思思放下来后,她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去到角落那边泡泉水。
闻明孚脱了衣服下来时,只稍微离她近了些,慕思思便转头瞪他一眼,冷哼一声后又往旁边挪去。
闻明孚看着她,默默地又把距离缩近了些,只是还没等他靠近多远,慕思思又挪到一边去了。
见此,闻明孚顿时沉下脸色,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身上的气压莫名的低了下来。
如果换做其他的宫女太监看见眼前这一幕,只怕会被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就连陪伴他多年的常春见了,恐怕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有任何的胆怯情绪。
但慕思思才不会畏惧他,她的胆子便是被闻明孚给养大的,所以在看见他这幅表情后,瞬间就瞪圆了眸子,不甘示弱地盯着他看,装作很凶的模样。
闻明孚看着她没出声,在对上她的视线后,原本的郁气也被一点一点地安抚了下来。
他轻抿唇。
慕思思重重地哼了一声,表明自己的立场后,便转到一边去继续去了。
她仰起头来悠闲地看着蓝天。
池子里的水清凉极了,十分降暑,潺潺流水抚过来,仿佛也在慕思思的肌肤上轻拂着,带来阵阵的凉意。
瞬间就缓解了不少的暑气。
闻明孚却在这时起身,将旁边衣袍一拎,随手穿上。
慕思思听见身后的动静,还在奇怪着他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眼前的视线就突然被闻明孚给占据了。
原本的蓝天白云被闻明孚挡住,慕思思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他的身影。
慕思思不满地强调:“你挡着我了!”
闻明孚嗯了声,并没有让开,悠哉坐在冷泉旁边,仍旧将慕思思的视线遮掩得一干二净。
慕思思说:“……你过去一点。”
闻明孚轻颔首,他凝视着她,尽管嘴上答应了,但却没有挪动半步。
慕思思鼓着脸,被他这副模样气得不行。
她扭头看见池子里的水流,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有了主意。
慕思思不动声色舀了一汪水,转身就是一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闻明孚身上泼去。
闻明孚只偏了偏身子,很快就避开了慕思思的攻势,边上的地面留下一滩水渍。
慕思思更是气愤,直接游了过来,一把按住闻明孚,软声训斥道:“不准动!”
闻明孚就势坐下,任由着她把自己定在一边,抬了抬眼看她,“不生气了?”
慕思思瞥了下他,撇嘴没出声。
闻明孚了然:“还在生气。你怎么了?”
他的手还是凉的,抚上慕思思脸颊时,仿佛比冷泉里的池水还要让人感到几分寒冷。
闻明孚掌心的细茧硬硬的,有些粗糙,慕思思看向他,忽而捧起一汪水就往他身上甩去。
闻明孚衣襟湿了大半,他低了低头。
慕思思则是看着他这副模样,哈哈笑出声来。
闻明孚听到笑声后又抬眼看慕思思,她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意。
她一直被护得很好,从未看见过任何肮脏不堪的东西,眼底永远都盛着最为纯粹干净的笑意。
这是比泉水还是清澈干净的颜色。
闻明孚这样想着,不由在池水里碰了几下,沾了几颗水滴,在慕思思脸上碰了碰。
慕思思笑声顿时就停了下来,皱眉严肃看他。
她不忿闻明孚的反击,索性伸出手来,将还穿着衣服的闻明孚一把拉到了水里来。
要是单凭慕思思一个人的力气,是肯定拉不动他的,但有着闻明孚的自觉配合,所以他很快就被她拉下水,衣袍全都湿了,一一沾到了身上,更加显现出身形来。
尽管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但慕思思在面对着这样的画面,仍旧会忍不住有些脸红。
她口是心非地偏过脸去,“让你拿水泼我,该!”
闻明孚只轻轻一捞,就把她给捞进了怀里,话语里还带着笑意,“思思……”
慕思思说:“嗯?”
她只抬起头看他,努力不往底下看去。
闻明孚脸上还沾染着些许水珠,那是慕思思刚才弄的。
他贴着她的脸颊,泉水很快也沾染到了慕思思那边。
闻明孚纠正她一句话:“刚才是你先泼的我。”
慕思思抹了把脸,不认账道:“是吗?谁说的?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别胡说哦!”
她抬起下巴,一副我就是不认账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倨傲神情,看上去可得意了。
闻明孚哦了下,却也不说话了,低头就亲起她来。
慕思思被他亲得一阵脸红,再加上闻明孚的身躯还紧紧地贴着她,将慕思思禁锢在怀里,让她避无可避。
慕思思大声道:“快放开我,我还在生气呢!”
闻明孚亲了亲她的嘴角,似乎还挺耐心的,说:“嗯。”
慕思思扭过脸,准备与他讲道理,“你看,这都第几次了,他才十一岁,你怎么能把事情都堆在他身上呢,这是欺压童工!”
尽管闻明孚没听明白她话里的“童工”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道:“朕十二岁的时候已经登基了。”
慕思思反驳他:“你是你,他是他,这能一样吗。”
闻明孚继续耐心回答:“我们的孩子不至于这么没用。”
慕思思更是睁大了眼睛,“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们是过来玩的,你就不能让他休息两天吗?!”
闻明孚敏锐感觉到这个话题要是再继续进行下去,不管慕思思吵没吵赢,她最后还是会不高兴的,于是不再提这件事情,低头堵住了慕思思的嘴,让她再无暇顾及其余事情。
慕思思在冷泉里泡着的时候,为了方便泡澡,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于是很轻易的就被解开了。
于是他们从泡冷泉变成了另一方面的泡澡,事后闻明孚又抱着懒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慕思思去清洗了一番,再洗了一次澡。
至于他们的儿子闻承安,则还是被作为“童工”压榨着,等到把所有奏折都看完之后,还得写先生布置下来的作业。
闻承安挑灯夜战着,直到他累得都直接靠在书案睡着的时候,殿外的宫女们也不敢在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随意进来。
她们畏惧着闻明孚,同样的也敬畏着如今才十一岁的太子殿下。
闻承安越长大就越像他的父皇,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性格方面,就连一言不发时候的面无表情,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个少年时期的闻明孚。
慕思思惦记着儿子,换好衣服后很快就拉着闻明孚过来。
宫人们在听到动静后,连忙跪下来行礼。
慕思思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然后又再拖着他进闻承安的寝宫。
在她看见闻承安都已经累得在书案旁睡着时,不由转过脸去狠狠地刮了闻明孚一眼。
慕思思将旁边的油灯放过去了一些,走过来把桌面的奏折等物收拾好。
闻明孚想过来帮忙,在被妻子瞪了一眼后,不情不愿地地实在旁边侯着。
视线仍停留在慕思思身上,做好随时接手帮忙的准备。
因为桌面上的东西有些多,所以闻承安睡的时候只能缩成一团,将半个身子靠在书案上。
慕思思原本想将他抱去床榻休息,氪原本才到她膝盖的小孩,如今都长得比她还高了,她没法再像小时候那样抱得动他。
闻明孚走来,轻而易举就把他背了起来,慕思思在旁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