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 章 难逃93
的身体。
在看到她肚子上那条疤时,笑道:“还是个骚种,堕过胎的。”
直到那天,狱警告诉她,有个男人要探视她,下巴上有一条明显的疤。
......下巴有疤。
霍东霓蹭地从冷硬的床板上弹起来。
狱警问:“还是不见?”
霍东霓冲到牢房门口,隔着小窗对狱警说:“见。我要见。”
那天正好是霍东霓入狱的第三十天。
她见到了骆流。
骆流坐在探视窗前,看着瘦骨嶙峋的被狱警带出来。见到他,霍东霓眼泪哗地就流下来,开口第一句话,哽咽着:“阿流。我后悔了。”
骆流扒下黑色冲锋衣的帽子,盯着她。
好久好久,哑着问:“怎么瘦成这样了?”
霍东霓摇摇头,泗涕横流,只一个劲儿地坐在那里哭。
她抬手用袖子不停抹泪,眼圈蹭得红红的。
骆流心疼得要死。
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平白受一场无妄之灾,她再怎么故作冷静,再怎么表现坚强,可她依旧是脆弱的,是需要被人保护的。
骆流没表现出悲伤,否则会令她更难受。
对面,霍东霓呜呜泱泱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我不该不听你的话......阿流,对不起......”
骆流说:“霓霓,你好好的”
他竟然也开始哽咽,果然见不得她哭,“你在里面好好表现,我等你出来。我会经常来看你,一个月来一次,不,来三次。”
规定里,最多一月可探三次。
霍东霓哭着点头,说:“你要来阿,阿流,一定要来......”
骆流很少笑,却故作开心地哄她:“一定来,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骆流从不骗东霓。
他言出必行,一月来满三次,安慰她,讲笑话和外面的新鲜事给她。
......
那天,九号。
骆流每个月固定探视日的其中一天。
狱警向往常一样,来牢房中叫霍东霓。
等霍东霓出去,发现坐在窗前的人不是骆流。
她的脚步顿时僵在那里,喉间发紧,下一秒立马转身对狱警轻声说:“警官,你弄错人了。他不是我要见的人,我不见他。”
后方,传来男人清冷的嗓音。他说:“都出来了,聊聊吧?”
霍东霓不肯,但是狱警不愿意带她回牢房。
她一下就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无奈,霍东霓只好重新转身。
她到窗前坐下,眼神冷淡疏离地看着对面精致英俊的男人,“顾先生,我们间貌似没有什么话可以聊。”
顾惊宴就坐在她对面。
两人隔着一层防弹玻璃,他的目光却依旧深沉得令她难受。
现在的霍东霓依旧苍白羸弱,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生机微弱。
顾惊宴打量着她,“里面有人欺负你?”
霍东霓偏开脸,躲开他的目光,“不关你的事。”
一阵恶心感涌上来。
霍东霓弯腰俯身下去,开始呕吐,吐得满地都是。狱警赶紧冲上来,将她拉起扭送回病房。
不过匆匆一面。
顾惊宴漠然起身,转身离开。
当天霍东霓不用出工,狱警特准的,说她身体不对劲需要休息。
同牢房里的其他七个女囚收工回来后,看她躺在床上,就到走到床边,扯她头发:“喂!你装什么病阿,故意偷懒是不是,起来把地擦了!”
霍东霓感受到头部用力被拉拽。
她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和她们对着干,否则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就在那几人要将她拽下床时,狱警及时出现,将门拍得嘭嘭响,大声呵斥:“干什么呢!再怎样你们七个每个人都扣分阿,到时候谁也别想减刑!”
女囚们纷纷住手。
唏嘘几声,但谁也不敢违抗,意兴阑珊地全部坐到对面下铺的两张床去。
等狱警走远,其中一个说:“今天抽什么风?原来都不管的。”
另一个接话:“我也觉得奇怪,对了,你们听说那个事情没?今天吃饭的时候听狱警说的。”
“哪个?”
“那个很有名的顾教授,他不是有个家境平平的未婚妻嘛?听说他那个未婚妻得尿毒症,要换肾,他现在到处给未婚妻找合适呢。”
“他那么喜欢那女的阿?看不出来还是个情种。”
“......”
霍东霓觉得吵,拉过被子盖过头顶,转个身面朝墙壁,用手捂着耳朵。
不想听到那个名字。
声音还是没办法彻底阻断。
“羡慕阿,我们这辈子是没福气遇见那样的男人,不然吃穿不愁谁愿意冒险诈骗啊?”
“啧就是他那个未婚妻血型特殊,是什么hr阴性熊猫血。”
“?”
“那是rh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