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 章 难逃93
是hr,你读书的时候去跳花绳拉?”
霍东霓在黑暗里缓缓睁开眼,rh阴性血,和她同一个血型。
那今日顾惊宴突然到此......?
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当她心跳开始突突加速的时候,被子突然被掀开,她条件反射地转过身体,看见一个女囚对她笑着:“你是那个小三儿吧?”
“什么?”
“就是插足顾教授和他未婚妻的小三啊,最后还把别人打伤了,所以进来了。”女囚说。
这就是所有人认定的“事实”。
霍东霓难得辩解,也不想多谈,将被子从女囚手中取下,“我累了,想睡觉。”
女囚贼兮兮地问:“你是不是真的和顾教授那样的男人睡过?”
“......”
其他人也围过来,表示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好烦。
霍东霓下肢虚浮得发痛,她动了动脚,不耐地说:“是啊,睡过,他床上活很好,那东西很大,还会很多种姿势,你们满意了?”
这下,轮到其他人无语,不再八卦。
第二天,霍东霓同样不用出工。
正当她觉得奇怪时,狱警打开门进来,对她说:“今天做体检,走吧。”
霍东霓僵僵地坐在床板上,说:“我不去。”
狱警皱眉,走进来杵在她面前,“又不是你说不去就不去,赶紧起来,跟我走。”
此时,另外一名男狱警也走了进来。
“啥情况啊?”
“她说她不去。”
“哪还有说不去的道理,78号”78是她在这里的名字,每个人都有的固定编号,“你是自己走啊,还是我们押着你走啊?”
霍东霓没得选。
默默地站起来,跟着两名狱警出去。
一路出监狱,被护送到熟悉的一处:第一医院。
心里很快升起不安感。
一开始是各项常规检查,检查后她被要求换上手术专用的消菌服,有护士在她手上扎了一针,也没来得及问一句是什么东西,视线就开始模糊。
隐约间,失去意识前一秒,仿佛看见顾惊宴的脸。
是他吗?
......
再度清醒时,已经三天后。
霍东霓在监狱医院里醒来。
脸上戴着呼吸机,手上吊着液,她躺在那里,浑身都不像是自己的,又麻又酸。麻药过后的腰间传来钝痛感,很明显能感觉到。
霍东霓极缓慢地动脑袋,视线往下看去,用没输液的那只手困难地掀开被子,拉开病服一角。
腰部缠着术后绷带。
为什么会被动刀?
霍东霓躺在那里,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rh阴性血。
尿毒症。
温婉。
所以,在他眼里,她从头到尾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能下床行走,已经是二十天后,身体比原来更弱,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都会觉得苦难,喘气不已,时常做噩梦,易发汗。
也是,少了颗肾始终和正常人不一样。
在和骆流下一次见面时,霍东霓很平静地对他说:“阿流。顾惊宴摘了我一颗肾。他给温婉了。”
骆流登时僵在那里。
从监狱回去后,骆流守在御青庄整整三天,没有等到人。
又转向崇德堡,顾惊宴果然在,见到人,骆流直接冲上去,扯出男人的领结就重重地挥上一拳。
顾惊宴唇角很快见了血。
他见打自己的人是骆流,一点儿也不诧异,低笑着说:“你来这崇德堡像进无人区一样,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话说完,又遭了重重一拳。
骆流宣泄着满腔怒火,他不停地挥拳揍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是他!就是他将东霓害到这种田地!
里面查看到监控画面的温管家赶紧带人冲出来。
七八个壮汉才勉强将骆流拉住。
温管家忙将地上的顾惊宴拉起来,一看脸吓一跳,脸上破了好几处,嘴角流好长一道血,其他部位也是青紫一片。
温管家哎哟一声,“打这么严重!报警!这个必须报警!”
顾惊宴却抬手示意,“不用,让他走。”
“可是”
“我说让他走。”
温管家不敢再有二话,只能让人将骆流放开。
骆流转身离开,离开前丢一句话给男人,“顾惊宴,你会后悔的。还有那个臭婊.子,我祝她不得好死。”
顾惊宴停留在原地,想那句话。
后悔么?
不,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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