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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每天都想退位[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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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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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夺过来,替自己也满了杯,温声道:“再陪公子喝一杯,便不许喝了。再喝公子要醉了,明日醒来头疼难受。”

  谢容被抢了酒壶,皱眉,伸手想抢回来,没成功。

  他有点气,多半又是真喝迷糊了,口不择言地气道:“……你算什么小饼干,凭什么管朕啊!”

  他将空酒杯丢到案几上,整个人扑过来抢。

  沉砚举高了酒壶,一手扣着他腰,不让他碰,拉扯间,谢容宽大的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一点儿白皙纤细的手腕。

  不过他也不管,只一心一意地攀着沉砚的肩,去抢酒壶。

  沉砚躲着他的手,眼角一闪,却觉得隐约瞧见了什么,他动作微微一顿,眸光凝了几分:“……陛下手腕上是什么?”

  沉砚手上停了动作,谢容便趁他不留意,一把将酒壶抢了回来,得意地替自己斟满酒。

  动作间,衣袖再次滑落,遮住了手腕。

  沉砚没看清,正欲捉了谢容的手细看,谢容已仰头又喝一杯,满足地砸吧了一下嘴,嘀咕道:“……谁都不能管我,只有哥哥能管。”

  他真喝多了,呆呆地喊了两声哥哥,情绪低落下来,偏头看着沉砚,喃喃:“你是我哥哥吗?”

  哥哥这两个字勾得沉砚眸光微暗。

  他没再理会谢容的手腕,回忆了一下小暴君的身份,淡淡道:“我非大皇子。”

  大皇子早被小暴君弄死了……在小暴君继位那年。

  小暴君怎么突然提起早已亡故、还是被他自己亲手葬送的皇兄?

  还只能哥哥管?

  这疑惑在心底发芽,旋即沉砚就听见小暴君充满讥诮的声音:“不是他……他也配当我哥哥?”

  谢容讽完这一句,便飞快地揭过了这个话题,显然不想细谈。

  他眨了眨眼,眼巴巴地看着沉砚,口出惊人之语:“你来当我哥哥好不好?”

  谢容眼底醉意越发明显,水光润泽,朦朦胧胧,唇齿间呵出淡淡的酒气。

  酒意上头,他摇摇晃晃地拽住了沉砚的袖子,仰头看沉砚,眼底只剩得朦胧人影。

  他用最后的力气喃喃道:“我也想要哥哥护着……想要哥哥宠着,我没有哥哥……别人都有哥哥哄,我没有……”

  噗通一下,谢容终于扛不住醉意,一头栽进了沉砚怀里,呼吸绵长。

  沉砚:“……”

  他下意识揽紧了人,哭笑不得。

  今夜来清沁湖见小暴君,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小暴君或许要威逼利诱命他效忠,又或许要灌醉他、对他做些什么符合小暴君身份的事。

  总之沉砚表面上看着温和,防备心却是满满的。

  可万万没想到,这人就这么先把自己灌醉了?

  醉得连认哥哥都闹上了?

  沉砚怀里抱着软绵绵的酒味小暴君,神色有短暂的空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片刻后他默然伸手,取过被小暴君丢在一边的大氅,轻轻盖在小暴君身上,替他挡了挡寒风,又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小暴君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任他摆布,乖巧得很。

  喝多了酒,他素来白皙的脸颊上也泛起了轻微粉意,一双唇血色浓了几分,微微张着,小声地打着小呼噜。

  喷出来的热气,卷着浓浓的酒意。

  沉砚视线在那纤细的脖子上停留,眸光深沉。

  哥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其实不是什么好回忆。

  上一世他还没正式当暗卫的时候,每半年都要参与一次考核的。

  说是考核,其实就是将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训练者称他们为苗子。

  一大群苗子被赶进一处修罗场里,互相厮杀,优胜劣汰。活下来的人,才能继续训练,成为真正的暗卫。

  小沉砚第一次参加考核的时候才五岁,尚且懵懂的年纪,虽然知道其中残忍,但心底尚留几分柔软。

  所以当一个受了伤的小孩跌跌撞撞地冲他跑来,哀求又可怜地喊他哥哥的时候,他没忍心下手。

  结果可想而知。

  他因着那一声哥哥,险些被一刀穿心。

  ……小暴君也想这样吗?

  喊他砚之,喊他哥哥,一步步卸下他的防备,好在紧要关头,给他致命一击?

  过于阴冷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涌,沉砚呼吸沉重了几分,无法控制地抬起手,悬空搭在谢容毫无防备的颈脖上。

  那么脆弱,那么纤细,只消轻轻一折,这威胁就再不存在了。

  沉砚指尖绷紧,绷得太用力,反而有些颤抖,丝缕杀意在指尖流泻。

  他在犹豫不定。

  谢容倒不知这许多。

  他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动了动,不小心将大氅扯开了些,冷风嗖的钻进来,他立刻一哆嗦,下意识就往沉砚怀里蜷了蜷,闭着眼嘀咕:“好冷哦……”

  声音柔软绵绵,猫儿叫似的。

  沉砚倏然卸去了指尖的力气。

  他的手落下来,指腹在谢容颈间大动脉上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方抬手在谢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公子,这里冷,回宫歇息吧……是喊御銮来,还是……?”

  沉砚话音未落,谢容朦朦胧胧半睁开眼,毫不犹豫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御銮,要哥哥抱。”

  眼前的小暴君,没了清醒时的沉稳,像是回到了数月前。

  ……看起来是真的醉得不轻。

  谢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生死关头徘徊了几个来回,感受到沉砚没动,便闭着眼又黏黏糊糊地喊了声哥哥,声调委屈地要命。

  “好冷啊这里……”

  沉砚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那眸底浅淡的杀意就消散了个干净。

  他稳稳将谢容抱起来,用大氅将谢容包裹了个结实。

  白绒绒的领子围在谢容脸侧,衬得他整张脸更显清瘦,没点儿肉,白里透着粉。

  乖巧又温顺。

  算了。

  他就从没见这么蠢的小暴君。

  想来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威胁的。

  沉砚淡淡地想,若是以后……再动手也不迟。

  大概是被谢容特意吩咐过,回寝宫的一路上,沉砚都没见着宫人,甚至连梁庸平都见不到影。

  沉砚将人放到床榻上,刚一松手,谢容又温温吞吞地黏了过来,抱着他手臂不肯撒手。

  沉砚瞥了他一眼,要不是听着呼吸绵长,都要以为这人在装傻了。

  沉砚毫不留情地抽手起身,看着谢容没了倚靠,茫然地倒在绵软的被子,发出不满地哼唧声。

  看了一会,才半蹲下身,给谢容脱了鞋袜,将沾满寒意的大氅丢到一旁,迟疑了一下,又替谢容褪了外衣,抽掉了束发的玉簪。

  做完这一切,他才拎猫儿似的,将谢容塞进了被窝里。

  大概是察觉到“哥哥”要走,谢容睡梦中都不安稳,哼哼唧唧地念:“哥哥……”

  两只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摸摸索索的,看起来傻得要命。

  沉砚轻哂,心说他要是会画画,现在就该找张纸将小暴君这傻气模样画下来,明天给小暴君看看。

  准要恼羞成怒。

  他将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捉住,正准备塞进被窝里。

  谢容却惺忪着睁了眼:“哥哥……”

  没完没了的哥哥。

  沉砚问:“怎么了?”

  “……你今晚没有摸摸头,也没有说晚安。”

  声音低低哑哑的,委屈几乎要随着眼底波光翻涌出来冒泡泡了。

  沉砚:“……”

  沉砚将那两只手塞进被窝里,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小暴君的脑袋:“陛下晚安。”

  小暴君被他拍地唔了一声,缩了缩脑袋。

  然后又锲而不舍地再次将两条手臂伸了出来:“……还没抱抱。”

  沉砚:“……”

  没完没了的小暴君。

  酒陪着喝了,人给抱回来了,脑袋摸完了,再……再抱一下。

  也行吧。

  沉砚耐着性子俯下身,克制温和地拍了拍谢容的肩:“行……”

  “了”字还没说出口,他忽然嗅见一股格外浓烈的香气,从小暴君枕边迸发出来。

  他反应极快,立刻察觉不对,屏住了呼吸,可是已经迟了。

  身体陡然变得沉重起来,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倒在了谢容身上。

  意识飞快陷入模糊,沉砚咬牙,勉强睁眼,可却连咬咬舌尖保持清醒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好,好极了。

  这是他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谢容被沉砚闷头倒下压得闷哼一声,微微眯了眯眼,再睁开时,那水汪汪的醉意便浅淡了许多。

  他环住了沉砚的脖子,压制了对方微弱的挣扎,片刻后,等沉砚彻底没了动静了,才偏过头吐出一口浊气。

  对不起呀。

  谢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吃力地推开身上沉甸甸的大男人,爬起身来,伸手在床榻边戳了几下。

  榻边弹出来一个暗匣。

  暗匣里装着一只眼熟的锦盒。

  谢容深吸一口气,将锦盒取出来打开,那漂亮精致的金链子便映入眼帘。

  天气冷,金链子冰凉冰凉的。

  谢容想起沉砚替他捂手的模样,抿了抿唇,将金链子捡出来,捂在怀里片刻,直到那一端扣着的大金环染上了他的体温,变得温热起来,才吧嗒一声轻轻解开锁扣。

  再吧嗒两声。

  那金链子便一头扣在了沉砚手腕,一头扣在了床榻上特制的暗扣处。

  将沉砚牢牢地锁在了这龙榻上。

  作者有话要说:影帝互演。

  想不到吧今天猛A松茸没被锁!松茸长jio了当然要跑了嘛,就是不知道能跑多远,不过先恭喜沉老师翻车嘛。

  试图解读沉小砚今日的心路历程。

  “选妃名册上不写满我沉某人的名字你们都休想呈给陛下看”→“我这欲擒故纵是不是过火了陛下为什么还不来找我”→“陛下我来了”→“和小暴君干杯”→“这么傻的小暴君真是举世罕见”→“……淦。”,,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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