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病因(5)
看?”
“什么声……”
道长才问出口,果真听见隔壁有响,物品碎裂声格外引人注意。
楚潇看不惯苏槐序故而远之,佐星野这十几日还是头一回撞见二人柔情蜜意,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花园角落的泥土堆,听到脚步声走近,这才战战兢兢地回头,大眼睛闪烁不定地看东看西,最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局促道:“师叔,师公回来了……看、看上去心情不好。”
“嗯,咱们去看看。”荀子卿点点头,抬脚便往隔壁走。
佐星野等他们走远,这才反应过来,搓了搓有些烫的脸颊,暗叹师公太过严苛,他们明明是天仙佳偶,处在一起眷侣仙姿还怪好看的……
楚潇的邻屋挨着花园,只消穿过院墙就看到他拿着剑在发脾气,剑气挥脱在墙上划出几道印记,只不慎碰落了架子上的瓦盆已算是有所收敛,看到他们来,还气鼓鼓地吹着山羊胡,目露怒意,脸涨得发红。
荀子卿目瞪口呆看着师叔气疯的模样,待了会儿仍上前关怀:“小师叔,你怎么了?”
荀师侄天生淡然从容,令人怎么看怎么安心,楚潇瞪了他一会儿,终于收了剑,摇头:“哎,让你看笑话了,我一会儿收拾,东西会赔给柏文松。”
荀子卿宽慰浅笑:“小师叔请勿记挂,不打紧的。”
“师公。”佐星野看他平复,也跟着围过去。
苏槐序揣着手看天,默默站到一边,完全不打算掺和进去惹一身灰。谁知楚潇唉声叹气后的一句话,石破天惊:
“镇里又少了人。”
“又?”荀子卿与师侄面面相觑,惊讶道,“师叔何出此言?此前少过么?”
“哎,这‘野兽伤人’是托词……”楚潇说了一半就面露难色,整了整气急后凌乱的衣袍,重重叹了一声,“进屋去说罢。”
事出紧急,苏槐序这回不能装聋作哑,犹豫片刻选择跟进去。
楚潇用眼角余光看到他进来,只轻哼了一声,破天荒没有赶他走,猛饮一口茶水,又将杯盏重重搁在桌上,又砸了一个雷:
这安镇,根本没有野兽出没,所谓“野兽”其实是什么怪物,准确地说是不知何物。
楚道长最早接到的委托是苏漓亲自给的,绕开下山历练的徒子徒孙亲自找上他这一辈去祛除的,必不是什么牛马鹰犬之类的俗物。而能劳烦在京中的苏大人出马、杨大人铺路,更代表是一桩严重的事。
安镇起初有巡夜人被袭,打翻了灯盏后漆黑一片、什么都没看见,误以为是野兽来袭,人也只伤了脚。后来有天坑矿洞里的工人莫名在平时走了千百遍的山间滑倒、摔断了腿,又撞到脑袋后神志不清,安镇的居民才开始重视,报官的报官、撒网的撒网,一连数月却连野兽的毛发都没找到。
安镇管事的主簿去年就病死了,居民一上报,就直接报给了郡县,乱世后郡县事情繁杂,这等野兽的小公文便三番五次被搁置。
后来有一回,杨清彦刚巧因借调文书在府上作客,临行时见一妇人以泪洗面捧着一封皱巴巴的状纸在门口苦苦哀求,他心下不忍要过来看,才知她的丈夫已失踪半月,她见从前的案子无人问津,这才斗胆过来碰碰运气。
勤勤恳恳的老实人如常出工却迟迟未归,如遇野兽袭击丧命,没可能连血都没留下。杨清彦多了个心眼,回长安便顺口与苏漓说了。两人翻了翻卷宗查安镇有何特殊,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