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沈家谦玉
锦袍,腰间丝绦系得松垮,腰间玉佩紫调昳丽,很是罕见。
青靴底上沾了黄泥,就这样大剌剌的踩在人窗户上,泥迹斑斑,却毫无愧疚之心。
她默默别过头去。
这德行,怪不得顾景延这人至今都懒得赏他一眼。
“罢了罢了,你好面儿,既然这还有个小姑娘,哥哥我卖你个面子。”
顾景延皮笑肉不笑:“卖你大爷。”
韶漫:“……”
祝云礼哈哈笑了两声,捻了粒点心丢进嘴里,浑然不介意他口中的非法买卖。
“哟,这是蓁蓁吧,长得好,长得好啊。”
韶漫:“……”
好你大爷。
蓁蓁二字,却叫顾景延怔了怔。
他看见韶漫的脸一瞬间拉下来,便一猜猜了个准,果真是她小字。
“你这人好生……”
韶漫不认识他,前世也没见过这人,直恨得牙根痒痒。
“好生失礼?”
祝云礼侧目睨着她,扬唇一笑,谈不上客气:“那太阳早都落了山,乖乖女怎么还不赶紧回家洗洗睡了,反倒和外男约在酒楼?”
“况且你这礼节,守得也不如何嘛。”
“你这是在羞辱我?”
韶漫神情微僵,有凉意蔓上眉梢。
“公子真是有意思得紧,世人常道君子端方,来意寻访,奈何攀窗,做此轻佻之举,又论你我见面,行礼问安不曾,话未过一句,竟先冒失唤吾小字,冒犯小女,是为不端,公子与小女无恩无怨,却嘴上不饶,话里话外指责小女有失礼节,是为不方,可小女清清白白,从小至今,家中长辈耳提面命,守着一身闺誉,一朝到了公子口中,竟成了如此荒唐之人,这又是何道理?”
她一通长篇大论,莫说祝云礼,就连顾景延也是噎了一噎。
今夜恰逢夜市,出来游玩的人不少,逛累了落脚酒楼,想来喝碗温酒的酒客亦不少,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着那青稚的姑娘忿忿难平,却依然一本正经的据理反驳,一副刚硬做派,却是让人禁不住叫好。
“你还真是不好招惹,脾气太坏了,罢了罢了,给你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