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弃车保帅
作太快了。
仿佛看出他的担忧,祝云礼温声安抚他:“你放心,堂堂霄国公,当然没那么快。”
“只是可惜了,我还当他周既明是什么东西,事到如今,真是白费本公子一番苦心。”
……利弊相衡的那一招。
顾景延的口吻笃定:“是你动的手脚。”
祝云礼再次摇了摇头,抬眼睇他:“看来你不太高兴。”
“真伤我的心,既然你们已经决定推周既明出去当替死鬼,那事情的结果,就越发鲜明了,对吧?”
顾景延默了默,不自觉深吸一口气,心头炸开一片警惕的颤栗。
祝晟说的没错……只剩其二,就只剩下了弊。
青州的弊,可不正是对他的利。
“祝晟,你……”
“顾迎。”
祝云礼却忽然打断了他,施施然起身,匀速迈着步子,朝向却是往门后,竟是作势要走。
“我这个人,挺喜欢看烟火。”顿了顿,他忽然回头,像是意有所指,“尤其是夜里的,越绚烂,越好。”
话音刚落,他推了门出去,却未惊动任何人,就这样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房中,原地,顾景延却是面色铁青。
祝云礼你这个阴魂不散,装疯卖傻的……的狗混账!
返回三四年前,顾景延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刚刚开始发身,个子蹿得也高,不过春日里转眼间几个月,竟像是活脱脱的稚气少年,看着像是十五六岁的大孩子。
他十岁整从慈宁宫搬出去,那时也不过刚刚受封世子爵位不久,琼都官门世家个个闻风而动,一众公子哥儿簇拥着他,甚至一度将他捧上了天,与明月相媲,他那时还没那么游刃有余,小小年纪却也能看出这些虚假做派,端的是一派淡薄冷清。
北昌侯府有一位世子,表字明礼,自以为父仁母慈,一直不怎么服气他,恰逢他二十岁生辰,正是少年及冠时,北昌侯府大摆宴席,顾景延也收到了一封请帖——因为南康侯府仅仅只有个少主人。
于是,他甚至不必连太后相劝,自个儿备好了吉服贺礼,本本分分的上了门,祝世子见了他,分外高兴,与他称兄道弟,言辞上隐隐带着挑衅,顾景延也懒得接招,吃了祝世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