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昔日的好友
读书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那些赫奇帕奇。”罗茜移开了目光，转而盯着阿什莉身后古铜色的墙壁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污点。“她们经常聚在一起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嘀咕个不停，什么八卦都被她们拿来当作餐后甜点来消化。但她们和我们不同，她们完全不用担心那些有意无意的话语被对方当作往后亲手刺穿自己的利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想必你很清楚信错了一个人所要付出的代价。所以我还是得提醒你，罗茜——我可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伙伴，如果你去找现在的莎菲克夫人，她会更乐于帮助你的。”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记仇，阿什莉。你就当是卖给昔日好友一个人情不行吗？”
阿什莉重重哼了一声。“你现在可想起我这个好朋友了。”
“说实话，如果有第二个人选，我是绝对不会来找你的。但玛拉太天真了，即使结了婚也是那样，她现在还得多多关心自己的大女儿……我实在不忍心去打搅她的生活。”
“是吗，罗茜？所以你决定放过天真的莎菲克夫人，而来惩罚我吗？”
“这不是惩罚，只是你的老朋友的最后一个愿望。”
“愿望？这真够讽刺的。”阿什莉显得刻薄极了。“我可不是一棵挂满小礼物的圣诞树，再者说，你的愿望不是应该交给艾格伯特来帮你实现吗？”
罗茜刚刚堆出来的假笑立刻垮了下去。“我警告你，别跟我提他的名字。”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我的女王。说实在的，像艾格伯特这般出色的男巫也就是百年一遇，你难道不清楚有多少荡/妇/婊/子想爬上他的床吗？”
“女王”是阿什莉在学生时代起给罗茜的绰号——为了突出后者不可一世的高傲和自负。
“有一个比他还优秀得多的人，不过已经如他所愿长眠于地下了。”罗茜没有被她充满火/药味的话语激怒。
阿什莉当然清楚她说的是谁，但她现在不打算把这个旧伤疤揭开。
“告诉你吧，阿什莉——既然你提到了他。”罗茜的话里满是辛辣的讽刺。“艾格伯特一开始不愿意让我来参加你的茶会，但他拗不过我。他似乎相当清楚我们俩之间的过节，所以我怀疑他十有八九是猜到我非见你一面不可的原因了。从这点上看，你和他挺像的——一样的喜欢记仇。如果我今天不把话给你说清楚，恐怕以后也没这个机会了。”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那你可能要倒霉了。没记错的话，艾格伯特在大脑封闭术这方面就是个天才，你小心一回去他就对你用摄魂取念。”
“他还没这个胆量。”罗茜冷冷地回答道。
楼上突然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响声，阿什莉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又在搞什么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