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第6章
弹道的尽头,炸成一个爆浆烂番茄,而他毫无所觉。
耳畔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我来不及提醒陈晨,只能冲出车外,尽力举起那块小刀——“当!”
我从来都不知道,鬼的心脏也可以跳动如擂鼓,胳膊也瞬间麻痹。
我接住它了!
陈晨若有所觉,踩一脚油门,我感到一阵撕扯感和加速的眩晕感。我想起当年在医院里服完药物气喘吁吁天旋地转的恶心感,我是什么时间住的院来着?
我又沉入了梦乡,人事不知。
我的床边人来人往,很多张脸俯视着昏迷的我,我的灵魂仿佛安静地躺在我的身体里,仿佛躺在一具冰冷但是令人熟悉的棺材当中。
我看不清那些脸,有一些声音很熟悉,但想不起来他们是谁。
我努力睁开眼睛,陈晨一张大脸正在面前。
他不是医生,没穿白大褂;常服,和来去的漠然者截然不同。我知道他黑色的衬衫后别着一把枪。
任他陈晨再有男人味、再帅气的一张脸,也架不住从鼻孔的角度去看,我这样一想,哈哈哈地笑了。于是医院的幻景如同见了光的黑暗一样退去。
我醒了。
陈晨松了一口气,后靠回椅背上。
我坐起来环顾。我们仍在自己的车子里,但是已经停在一个昏暗的小型车库当中,只有我们一辆车,将车库挤得满满当当。
我问:“咱们这是在哪儿?”
陈晨:“回到莱哥楼里了。我不敢冒险去修车,明儿叫白溪哥儿俩帮我跑一趟。”
说着,他给自己解开安全带:“你刚才是不是又救了我一命?”
我还是觉得有点恶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那个红毛,那个谁!想对你开枪。还是□□诶,我市都没有王法的嘛?”
陈晨提醒我:“人叫吕青松。你不见了,我就觉得不对,后车镜看到吕青松气急败坏的,才知道他又来搞我。那个距离,热武器下我可能就没有什么活路,是你救了我。”他笃定地说。
我摇摇头,举起一直捏在手里的小刀:“是它。”
小刀上面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凹痕,但是没有穿透。
陈晨喃喃:“奇怪。”
我:“怎么了?”
陈晨:“你知道现代武器,尤其吕青松钟爱的那一款狙击□□威力有多么大吗?按理说,这个东西在近距离下可以被轻松打穿。”
我举手补充:“而且还有一点!你记得我第一次昏迷吗!那个时候刀掉在车座位上了。”
陈晨点头:“还差点扎透吕清源的菊花。”
我激动地说:“可是这一次,我拿着刀,从你的车传穿过去了!”
陈晨沉默了一阵,说:“你知道有一种科学的说法,说两种物体如果能够保持同频率的振动,就可以实现‘穿墙术’一类的法术。”
我翻了个白眼,这个人是不是以为我做人的时候没上过学:“就算那个理论是可以实现的,需要和我达成一致频率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可能是玻璃、车内的垫子、装饰物、发动机、合金车架,而且既然你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