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饮酒误事
姑娘看起来好似是没有功夫傍身的,万一她下手重了整出人命来,那她岂不是要去她爹的堂前认罪伏法?
堂堂刑部侍郎家的千金偷偷溜去烟花场所也就算了,还整出人命来,那多败门风啊……
可要是不走的话,这这这这,她这岂不是要被个同类吃豆腐了?
白欢思绪转了几转,沉在自己的思绪中没留心四周,被那姑娘寻到机会喂了酒,她猝不及防地被比米酒刺激了数倍的酒液呛了嗓子,趴在矮桌上整张脸都咳得通红。
那姑娘见她咳嗽,下意识想给她斟茶,可看了一圈桌上又只有酒,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倒了杯酒,殷勤地扑上前去服侍,白欢受不住这与她在夙宵楼时全然不同的两极待遇,慌忙地接过一口饮下:“我我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白大人,奴家帮你顺顺气~”那说是给她顺气,却伏低了身子,好似全身媚骨的狐狸一般缠上了白欢的大腿。
嘲讽,这绝对是嘲讽!
麻麻,这里有个狐狸精在拿她的波涛汹涌嘲讽她的飞机场怎么破!
白欢倏地起身,把那姑娘抖落在地,一下窜出老远抱着船中央的一根方柱,红着面指着方才那个姑娘,磕磕巴巴地对着李承泽道:“殿下,你还是叫她去照顾你吧,我受不住……”
“呵~”李承泽低着头轻笑了一声,饮尽杯中的酒液后,才施施然地抬眼,“为何你承得住夙宵楼几个青牌共侍,却受不住暖月坊一个新人?”
“那,哪能一样啊……”白欢嘟着嘴喃喃地嘀咕了一句,头一扭把半边脸贴上方柱,热烫的温度瞬间被凉意包裹,舒服得她不想松手,连屋内的乐声何时停了也没注意到。
她就着考拉抱树的模样继续道:“对了,你家那个侍卫传话,说什么你让我往后别怕你?啊?李承泽,我说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太能耐了些?我会怕你吗?阿?啊——”
白欢转头,换了半边脸贴着方柱降温,却正面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差点惊叫出声。
李承泽一手撑着柱子,一手竖着一根指头按在她唇上止住白欢的叫喊,整个人懒懒地倚在方柱上,凑近了两分:“欢儿别气,不是你怕我,是我怕你。”
他深沉的眉眼好似会吸人,白欢被引诱着直直盯他的眉眼出神,听到他这话下意识地就问出声:“你,你怕我什么?”
“怕你见的美人太多日后就看不上我了。怕你四处留情,怕这儿……”他轻轻拉起白欢的手,按在她的心口,语气竟带着两分难言的媚意,“怕这儿放的人太多,就没我的位置了。”
又扶着白欢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怕你因为今日的事躲着我,这儿,就得疼了。”
白欢听得恍惚,脑子嗡嗡,使劲眨了眨眼皮,确认眼前人是李承泽,自己手下也确实按到了实物,不是幻觉。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了一阵,忽然伸出一只手抚上他额头。
掌下是不正常的热烫,白欢了然:“果然是烧了。”
她收回手,转身就要往外去:“你先待着,我去找范闲给你看看病……”
“欢欢,欢儿,不要总这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地躲避可好?”李承泽在白欢转身时,下意识就伸手把她拉住了,手下用力一带把人扯回自己眼前,“欢儿,我没有染什么恶疾,更没有喝酒喝昏了头脑。”
李承泽自嘲一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