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饮酒误事
头笑了两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语气里多了点无可奈何的意味来:“我啊,只是被你气昏的头脑。今日范闲要来流晶河你竟然就跟着来,监察院的事务就真的那般重要吗?比自己的名声还重?”
李承泽手腕轻转,在袖中藏了许久的精巧盒子被送到身前,轻轻叩了机关打开,取出他雕了许久的玉坠。
通体莹白清透的石质间,藏着点点红霞,红霞分布疏密有致,衬得那只在两朵莲花之间玩乐的鸟分外可爱……虽然白欢不知道这雕的是什么意思,但这桃花冻她是认得的,千金难得的宝贝!她两只眼睛瞬间变得精光闪闪。
但是不行!
白欢死死地抿着唇,防止自己的口水不争气地淌下来,更是死死捏着手心,克制自己伸手去夺。
但那玉坠却自己过来了,穿着玉坠的银线绕过她的脖颈,轻轻扣上结,搭在胸前带来丝丝的凉意。
“你……”白欢语塞,为了给她戴上玉坠,这臭小子几乎是要把她抱怀里了……
她觉得自己满脑门都是冷汗,关键是对着这么一张及不上范闲邪气,又比不上太子爽朗,更比不上郭保坤可爱憨厚,说不出是怎么个气质的脸……竟然分外叫人口干舌燥。
果然这青楼的酒真的不能乱喝,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我们等明日,等这酒气过了再……”
被堵住口的白欢两眼瞪圆,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李承泽没等她溜出怀抱,更不想等她说完,直接揽过她的脖子,亲亲吻了上去,把她的逃避和借口都拦下来,不叫她说。
口舌之间,是从未尝到过的甜蜜,还带着两分他最熟悉的葡萄香……以及小丫头身上浓浓的夙宵楼招牌——浮梦香。
他轻轻皱了皱眉,松开神色有些恍惚的白欢,附在她耳畔,神色不善的问:“你究竟是在夙宵楼呆了多久,为何她们楼里的熏香味,连暖月坊的脂粉气都盖不住?”
白欢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毛头小子夺走初吻的事,咬着唇,眼神愤愤瞪着他。
对上白欢这水润润的眼睛,李承泽不禁勾起唇笑了一下,俯身又啄了一口:“你还不高兴了?”
“当然不高……”又被啄了一口的白欢无语哽咽。
又啄过一口的李承泽,微眯着眼,眼神危险:“出去找人,还敢不高兴?”
“我同意了吗?答应了吗?你就……”
反正,他今日已是破罐子破摔了,趁着现在人还没跑,又偷了一口香:“你今日午后应下的,是你自己不听我说完就点的头。”
“你做!梦!”白欢愤愤地推开这李家流氓,转头就捂着脸跃向岸边。
李承泽望着落荒而逃的小丫头低低笑了一声,回身坐到桌前:“必安,取纸笔来。”
谢必安将纸张铺平后,立在一旁,发现自家殿下写的竟是求贵妃娘娘帮忙说情的信函,还有一份是向陛下请求赐婚的信件,不免有些忧心忡忡:“殿下,我们的大事还未谋定,现在娶亲是不是急了点?”
“不能不急。”李承泽拿起纸,轻轻吹了吹,“那个陈萍萍,哼……人虽在千里之外,可一个口令下来,我的娘子就得跟着别人家的男人到处跑。我要再不急,这皇子妃都得叫人拐跑了。”
谢必安盯着信纸上比往日狂了几分的字体默然,他主子今天真是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