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堂上胡扯
拿去审讯,李承泽家她现在又不好去,那那那——
她明天的午膳岂不是得自掏腰包了?
一想到这事儿,她更是睡不着了,竟是失眠了一晚。
次日清早,京都府就收到一份状纸,状纸上将昨夜的惨剧又添油加醋地讲了一回,誓要将那范闲治了重罪。
因着范家的一再要求,重伤的郭保坤硬是找人把自己抬上了公堂,也要和范闲当面对质。
事情闹得风风火火满城皆惊,几乎人人都在讨论,但白欢对他俩打架这事倒没那么感兴趣,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侯公公啥时候去传口谕,她啥时候才能去找范闲。
白欢坐在自己院子里,啃着自家厨子新研发的豆芽面包,口里边没滋没味,面上又没什么表情地瘫在软榻上等着更秋来给她传消息。
等来的却不是自家丫头,而是那个应该站在公堂上传旨的侯公公。
侯公公翻墙来寻的她,想来也是没打算把事情传得人人皆知,轻轻叩过门才进屋来的。
他那张老脸上带着无害忠厚的笑,踩着碎步上前来给她先施了礼。
自己地盘上哪儿有给人放低姿态的道理?白欢大爷似地瘫在榻上未动:“哟,今儿这是吹的什么风啊,竟把您都给吹过来了?”
“哎哟,白大人真是折煞老奴啦~”侯公公谦虚地推辞了一番,掰着指头算了一遍时辰,这才慢慢道:“白大人呐,陛下要您去京都府办个事儿。”
“陛下说范闲和滕梓荆,您尽管去救,说什么都不妨事。”又从袖中拿出了个卷轴递到她面前:“还有这个您拿着,若是两位殿下不肯罢休,便拿这个给二位看。”
这可是个好事儿,她昨天刚吃了亏这机会就上赶着送来了?白欢眨眼就坐直了身子,接过卷轴看了一眼,又睨向侯公公:“那陛下这意思是……我今日不论在那堂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会没事儿咯?”
“这是自然,白大人还是快些去吧,要是去的晚了,他们二人怕是得被人定罪了。”侯公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提着衣摆匆匆走了。
白欢换了身监察院的官服,对着镜子照了照,歪着脑门坏心地冲着自己笑了一声,抓着卷轴直奔去了京都府的大堂。
她去了也没同京都府的人打招呼,穿着这身监察院的官服也没人敢拦着,直接一路地闯进了府衙大堂。
“……这是早该死透了的滕梓荆!”一身蓝衣的李承乾正站在堂上发言,场面一度被他变得异常紧张,满意地看着堂内被他这番话骇得变色的众人,正要再说,就被闯入堂内的人给打断了。
难掩怒意的双眼一下瞪过去,却见是身穿监察院官服的白欢,不由愣了一下,脑子快速转起,对她今天的来意做了一番猜测,最后一甩衣袖坐回了堂上。
“咳咳咳!”白欢进门来,一眼就见到被人包成木乃伊的郭保坤,没忍住噎了口唾沫,咳的她肺疼。
堂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堂木:“你你你是何人呐?为何擅闯府衙!”
“哎呀~你自己不会看啊?”白欢好笑地朝堂上看了一眼,也是难为这老头了,坐在两个门神中间瑟缩得像个鹌